Archive for the '云音的乐曲' Category

给云

Tuesday, May 11th, 2010

好久没听你,哼起那快乐的音符了。
来回在耳边盘绕的,始终是,那几首自多年前就听的四月天悲情曲。
云知道穹空无限浩瀚,可是迷路的云,不知道自己是不会还是不想使用指南针。
云看不到前路,像茫然无目标的浮云,静静躲在自己的角落,一旦碰到其他云时,就用塑胶圈把自己绑好紧,好紧…好紧。而且心揪得好痛。也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也正当云找不到方向时,就是有一些其他事情困扰着云。很大的牛角尖,把云活生生地钻进去了!
啊,为什么云要,为了自己曾狠心拒绝的飞机入侵,现在又因为飞机毅然离开,而感到难受?
啊,为什么云要,为了一个自己如此在意的知心,以忙碌为借口剪断所有关心,而感到懊恼?
我可以选择用新的记忆填补旧的,我可以选择逃避某些地方,可是把事情忘掉,是从来都不在抉择名单中出现过的。
乐观和积极,您们能不能教会云,如何掀开层层捆绑着云的愁雾?
我想我需要的不只是一双耳朵,两双耳朵,一张嘴巴,两张嘴巴,我还需要用心寻找出走的自信。

不想飘散的云

Sunday, November 15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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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常常都会挂在嘴边。
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可是它的天敌,懒惰和没耐心,却像蜘蛛丝一样,一圈又一圈,将我盘绕。
×××

你告诉我,你有初恋了!哼,我老早就说是她了啦。都说我洞悉感情这回事了。
我其实是真心替他开心的,他是剩下的,唯一一个,依然能让我感受收信的欣喜与若狂的心音。
我还记得,那几年中学,常常都在临睡前看信,那种青涩的期待,每次回想,都多添一份印迹。
他是最能洞悉我的,我说一句话,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难过,他总能用几句话轻易化解。
这种知心(名词),当然要收为己有,因为这种知心(动词),很难在“男朋友”身上找到。
×××

中学、初恋、暧昧的情感,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
近来老是会在采访时到中学去,看着蓝裙绿裤,看着自己往昔片段,一帘帘串开。
仿佛就像当年在华文学会里的新春、中秋晚会那样,一幕谢下,又有另一幕上演。
那些画面,总是像打不完的带子,一卷长度是infinity的带子。
我时时怀念,青涩。轻狂。那些还有感性、挥霍、冲动的空间。

×××
不同的人生阶段,需要有不同的心境。包括处理感情的心境。
你说得对,不管跟谁一起,到了一个阶段,就一定会面对这种困境,这种挣扎。
这也许,不是对象的问题。更也许,一直以来,这都是自己的问题。
我常常会反复推敲,是我的问题,还是彼此的问题?
虽然这样想,更容易让自己掉入没有谷底的陷阱里。

×××
工作的生活,让我懒惰检讨,没耐性反省。没动力进步。
更多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感情也像是有方程式一样,喜欢+努力+耐性+情趣+….=会等于什么?
是的,一直以来都是我这样公式化地分析。
所以这些事,会有为什么的吗?“为什么我要陪你?”

×××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 像过一年

×××
我真心祝福你,我的心音,在感情路上,勇敢尝试。
天边的那朵云,开始迷茫飘散。

纯粹的你不纯粹的世界

Saturday, November 14th, 2009

我还是忍不住,动用方块字的力量,去写你,尤其看了这部中国解密节目后。
this is it
很多人在看了THIS IS IT后都以讶异的语气告诉我,原来你这么厉害(!乘 n次)我于是展露出那份一早就知道你有多厉害的不屑,以极其不理解的口吻:“为什么你们可以如此后知后觉?”这种感觉真妙。
没有一套电影,可以破我看三次的记录。为你做这种有点无谓的突破。不为什么,只为了再次感受在戏院里,自己对你的朝拜。

你的腼腆一笑,在空气中,被风吹散,尘归尘,土归土。今后,我只能通过冷漠的荧幕朝拜你。
这是我在看了一个非常非常值得推荐的中国节目《终极解密 迈克尔.杰克逊 档案》后,突然有的感慨。我真的很喜欢,这位主持人的旁白。真的,很好很好。很喜欢这个节目的拍摄手法,让我对你有了更深层的理解。

于是我想起,早前因为看了这部麦可电影而被感动的子伦,叫我为他写篇评论,他说,因为你比较了解麦可。这时候,我想说的是,我只是听他的歌,看他的舞,感受他的巨星风范,可是我没有了解他。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没有人了解他。就像他在childhood里唱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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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one understands me没有人理解我
They view it as such strange eccentricities…他们认为这就是古怪的行径
‘Cause I keep kidding around因为我一直闹着玩
Like a child, but pardon me…就像个孩子 但是,请原谅我
People say I’m not okay人们总是觉得我是怪胎
‘Cause I love such elementary things…因为我就是喜欢这些自然的事物
It’s been my fate这已经成了我的宿命
to compensate for the Childhood来补偿我的童年

你童年的笑,是天真无限的童真的笑,还是为了工作而必须牵起嘴角展露的笑?

是的,我一直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你的心境,单纯、纯真、简单,都不是饱受世俗红尘的你。这句话说得很好,“只有纯粹的人,才能在音乐艺术上,取得像你这样空前绝后的成就。”可是长期以来,围绕在你身上的传言,都比你的音乐才华和成就,更为受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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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你住进这里,是为了寻求青春常驻。事实是,1985年,你为了拍摄百事可乐的广告,而被烧伤了头,过后百事赔了你150万美元,你把它全数捐了出去,成立一个帮助烧伤者的基金,给了加州一所后来改名为麦克杰逊的医护中心,而这个高压氧气舱,是这所医护中心一种医治烧伤者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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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耸人听闻的传言传开来,谁还记得,1985年3月6号,全球8千个电台,同时播出你包办词曲的这首We Are The World,唱片销售收入6千5百万,全数用来人道救济非洲灾民。“他发起和参与的慈善演出,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而且他也是全世界演艺圈捐钱最多的艺术家,可是如果不是他死了,人们会注意到这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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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创造的45度倾斜版权所有的鞋。“如果没有天马行空的创造力,和对音乐表演艺术的执着和痴狂,这样的幻想,不要说创造,就连想也想不到。”

legend
1993年,你人生中的转扼点。你引用一句话来形容:It is the best of time, it is the worst of time。那年,才35岁的你,就拿来终极传奇奖。可是你以始终腼腆的笑容上台,却不是说什么致谢词:我的童年完全被剥夺了。没有圣诞节、没有生日,没有童年,没有童年的快乐,换回的是辛劳、挣扎和痛苦。以及接着在物质上和事业上的成功。可是我付出的是沉重的代价,我不能重塑这一部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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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我觉得用来形容你的心境,是再贴切不过的: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你创造了neverland,为了让小孩们感受到你无法弥补的童年,可是这两位孩子,却插了两把刀,在你疼惜孩子的心田里。1993年娈童案,就算有上百位孩子愿意为你作证,证明你没有做过猥亵孩童的行为,可是因为不堪接受赤裸裸的身体检验,你选择了破财挡灾。名誉形象直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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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你选择不屈服,可是最终换回来的,是neverland不再never,“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麦可居无定所,而比无家可归更可怕的,恐怕是那无边无际的孤独。”同年的圣诞节,你的家人包下一家超级市场,你说,这是你第一次在超级市场买东西。

如果不是他们伤害了你,我想你也不会选择重出江湖,在舞台上获得群众的肯定。你说,“只有在亿万群众面前,我才能感受感情的存在。”可是在这之前,因为承受着世俗眼光和压力,你已经深深掉入药物的泥沼里。

45年来,“麦克杰逊其实一点都不怪,怪的是他需要应对的舆论环境。”

永远第一名的偶像

Saturday, June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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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我的偶像是谁,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迈克杰逊。
你会问我,那条水,这么多问题,漂白,婚姻失败,娈童癖。
我会答你,重要吗?喜欢,本来就是义无反顾的。
何况是喜欢的,忠心耿耿的,偶像。

迈克杰逊也验证了一个不变的真谛: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如此盲目。中学,是大家追求明星偶像效应的时段。我的那个年代,年轻人心中的偶像来去都逃不了几个名字:周杰伦、王力宏、五月天、F4。女生追求的偶像,都少不了几个基本条件,要不就是才华横溢,要不就是帅气有型。我喜欢他,不为别的原因,只因为他象征着他那专属的舞台。

他说过,他是entertainer。他在舞台上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令人屏息。
他说过,I am the King Of The Pop! 他的曲,写出了真正的音乐灵魂。他的词,反映了真切的现实。从环保的讯息,爱护孩童的意识,甚至是对世界和平的歌颂。首首歌曲的每一个空格,他不曾浪费。

我看过,他在舞台上演绎的完美,每个动作,只是让人讶异:是不是电脑控制着他的舞蹈?现场跳怎么可能有这份能耐!不可能!
我听过,他在演唱会的歌唱,没有丝毫瑕疵,只是让人质疑:是不是CD播出来的?现场唱怎么可能会如此完美!不可能!

许多人对他的印象,也许有他的月亮漫步,他全球第一的歌唱专辑,或是他那张黑与白的脸颊;只是他在我心中,不再只是那些数不尽的masterpiece,而是他那抹不去的传奇故事。2008年10月19号,《我的偶像》,只写到这里。我没有写下去的原因,跟国文在部落格写的一样,我觉得自己的文字,无法刻画出他的完美。无法刻画出他如何把世人眼中的不可能化为可能。我甚至会觉得他的“崇高”,已到达了一个我不仅无法触碰甚至无法用文字来表达的位置我甚至懊恼自己,文字的造诣怎么这么低?

我知道迈克杰逊,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常常会听人唱着类似的自创童谣:迈克杰逊,烧烟烧benson,出街忘记带license。“认识”他,是种初中开始,话说那个时候,每次搭巴士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未到家的前几间屋子,我都会在空气中听到他的曲子。呵呵,哥哥又在炸迈克的歌了。

也是这样,我家第一张《HISTORY》的专辑,被炸得体无完肤,“卡带”了。后来我很开心地用储蓄买了新的一张。只是几年前我突然想听他的歌的时候,我翻了整个家都找不回了。上个星期六,我在1U企图要购买,可是也是找不到;后来今天去再找,他说,断市了。唉。这个唉,不是为了那张我买不到的专辑。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失落。

坦白说,迈克之死,我并没有非常惊讶。坦白说,我也没有很伤心。有者信息我,说他们很低落;有者信息我,叫我不要为此难过。我说,我没有啊。因为不管他在不在,我对他的印象都不曾转换,对我而言转换的,除了是他的简介从(诞生于1958年8月29日)变成(1958年8月29日-2009年6月25日),就是我最伟大的梦想-观看他的演唱会将成为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

为什么?因为我追捧他的方式,已经不再是那种在迈克杰逊演唱会中看到的狂叫狂喊,哭泣晕倒。我追捧的是他在过去里的每一个画面。我跨越了冲动的粉丝,感性的歌迷的阶段。我是他忠实但理性的支持者。我知道,他不管在哪里,都会用同样温文尔雅的口吻,呼喊着“I Love You!”。

近期很多关于迈克的消息,都是身边知道我喜欢他的人转诉我的。近几年来,他有很多负面新闻,还有很多病疾缠身。可是我都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娈童(虽然我还是相信他是清白的),有没有整型有没有漂白。对于我,他对整个社会有着一颗细腻又真诚的心,因为这些我都从他编的曲、作的词、唱的歌中如此轻易地感受到。可是就因为他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他在意别人对他的眼光,他在意社会对美丑黑白的界定,还有他在意他曾经在舞台上那绝对是别人、也应该是他都无法再攀爬上去的巅峰。可是完美主义者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啊。
原来,诗棋也跟我有着同样不算难过的感觉。那时候是我介绍他听迈克的!那时候我还很厉害的以为,一定是自己介绍得好,导致她和她的姐姐都疯狂地马上热爱起迈克了。(诗棋还疯狂地写了一本关于迈克杰逊的小说,超“好笑”的!)后来才醒觉,只要是稍微认识音乐、有品味的人,都会喜欢他啊。

我还跟诗棋“谈笑风生”地聊起,他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其实当我收到秀芬通知我他的死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孩子。他一辈子里最爱的应该就是孩子吧。然后想到他为演唱会投保,保险费应该足够抚养孩子好一段时间吧。

昨天我一面驾车一面听到许许多多不同的曲子,我想,他是唯一一个歌手我有这个能耐听完所有他的歌曲的吧。(Jackson 5当然不算,不过我也有他两张的Jackson 5专辑)我还在想,为什么电台博来播去都是这几首的啊。光是You’re Not Alone就听了两次了。于是我又想起每次演唱会他在唱起这首歌时,都一定会有歌迷成功冲过所有保镖的防卫,然后抱着迈克,而迈克依然用着他那跟CD一样的歌声诠释着You’re Not Alone。

如果你在我心中是一副画,我想那应该是任何品牌的胶擦或涂改液都无法擦掉任何一痕的雕刻。

我的遗憾只是,没能欣赏他的演唱会,在那歌神和舞神的结合之下,接受他通过“I Love You!”传达的爱意。我想我剩下来能做的,应该就是去荷兰瞻仰他那真的象征着History的雕像吧。

诠释想念

Wednesday, May 20th, 2009

想念,是不需要突然的。
我不会突然想念你,因为想念,本身就是一件一直处于进行式的事儿。

我只会突然想起你。因为想,少了想念的苛刻。我可以因为一些很琐碎的事情,而想起一个人的片段;我可以因为生活贫瘠而凑巧想起一个人的一些话;我可以因为一首歌响起,而想起跟你合唱的过去。

可是我没有,想念你。思念你。因为如果我对你的那份想念的思维,可以因为我忙碌而被克制了,可以因为我烦闷而被压抑下去了,可以因为我正沉溺于兴奋之中而被搁置了。

倘若我真的很想念你,那是:不管情绪的高低,心情的好坏。
我铁定会空出一个位置,给你。所以不管任何时刻,任何人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在想念谁?我的答案都是如此笃定的。

说得具体点,就像我在呼吸那样,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感受着自己正在呼吸,可是当你问我我是不是在呼吸时。
我的答案是:我呼吸着你。因为想念你的动作,就像是呼吸的速度。也是,心跳的频率。
你对想念的答案,是?

约翰纳侬诠释的爱情

Tuesday, May 12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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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John Lennon其实很久了。中二时,家里出现了第一块披头四的翻版光碟(我一直以为是正版的),就很喜欢在上课前,等校车来的时候,听。最喜欢听 Yesterday和And I Love Her了。之后认识约翰纳侬是因为Imagine。那时候马上封它为世上最美的歌词。

直到最近,因为看了David Archuleta 在美国偶像里重新演绎这首歌,我重新翻阅了John Lennon。
重新阅读了他那简单直接却如此深刻地动人的爱情篇章。

Love is real, real is love 爱情是真实感受到的;真实感受到的,就是爱情
Love is feeling, feeling love 爱情是感觉;感觉到爱情的存在
Love is wanting to be loved 爱情是渴望被爱

Love is touch, touch is love 爱情是触碰,触碰到的是爱情
Love is reaching, reaching love 爱情是到达目的地,到达那叫爱的地方
Love is asking to be loved 爱情是寻求被爱
Love is you 你又问我爱情是什么了。最简单的答案,就是:爱情是你啊
You and me 当然,还有:你和我
Love is knowing 爱情就是知道
We can be 你和我能够在一起

Love is free, free is love 爱情是自由的,最自由的事莫过于爱情
Love is living, living love 爱情是存在的,存在着爱情
Love is needing to be loved 爱情,当然是需要被爱的

风筝飘动的清流

Sunday, April 20th, 2008

疲惫于当今大马政坛的乱象,踏入电影院里,却感受到异国风情中的丝丝感动。不同的国度,同样拥有伊斯兰教的宗教背景,却有着另一个充满启发性的故事。

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的儿子哈山情同手足,阿米尔撰写的故事愿意与哈山分享,哈山愿意为阿米尔千万百遍地追逐被打败了的风筝。风筝比赛下友情的洋溢,细细描绘出两者两小无猜的性情,扣人心弦。

可是感情再好,阿米尔终究抵不过父亲对哈山的疼爱带来内心自尊的挣扎。纵使哈山曾经为了他而受尽凌辱,他宁可诬赖哈山并把他赶离家门。孩童的故事,让我们窥探出人性中因逃避不了他人眼光的背叛。

之后,七十年代的阿富汗被当时的苏联攻打,阿米尔的父亲不惜一切地携带他离开战乱之地,让阿米尔深深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疼爱之情。而阿米尔父亲愿为其他人民争取权利不折腰的表现,也为阿米尔心中划下父亲浓厚的正义感。

二十多年后,阿米尔因为一通来自阿富汗的电话,而从美国回到了祖国。赎罪之旅被开启。这一趟揭露了他父亲与哈山父子的关系,让阿米尔当年背叛哈山的罪恶感更为剧烈。哈山坚守仆人的忠义,更是为了捍卫阿米尔的祖屋而惨遭塔利班组织所杀害,只剩下儿子索赫拉博。在阅读了哈山为他而学写的信件,阿米尔的泪水为他下定了决心。

摆下当年的懦弱,阿米尔闯入塔利班组织的重重困难,把索赫拉博救回了美国。索赫拉博一直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直到那一天晴空下,阿米尔和妻子带着索赫拉博来到青葱草地,看着风筝满天飞…… 阿米尔指导索赫拉博打败其他风筝的技巧,在其他孩子的风筝被打下时,他重复哈山儿时的话给索赫拉博听:“千万百遍我也愿意为你去追”。

阿米尔想要追的,不仅是当年和哈山的友谊、与索赫拉博的亲情、怀念父亲的情结,还有那份对祖国的遗憾。活在没有战乱、没有主仆之分、没有身份歧视与欺压的大环境下,我们几何以感恩的心来看待我们的国家?

倘若今天执政党党员能摆下个人强烈的自尊,放弃指责谩骂的文化,抱着正义之情来看待各族,怀着感恩的心来治理国家,为过去四年的错误进行赎罪;不管是执政党还是朝野党,未来的四年后,人民依然乐意把手中的票,投注予愿意为民服务的代议士。

云音的乐曲一:下雨的前奏

Monday, April 2nd, 2007

      

          “几天的折腾,几天的愁云满天。云彩里的音律都悄悄离开了。”
          “愁云会散开,只因风流会来临;云因将会在谱,只因笛声将会响起。”

         让脚印在着洁白的沙滩上留下痕迹吧,让我们的欢乐冲去所有的不悦、失落、难过的情绪。这一棵椰树,就像是我的倚赖,在你的肩上,我的头轻轻倚靠。好不好就让一切静止,画面静止、风静止、海浪静止,只有你和我没有静止。

         你拿了个盒子,说要装点细沙,带回去,也带回我们的记忆,一起的味道。我捉了一把沙,让风吹,我的手心则让沙子慢慢飘下。这样才能留住较轻的沙。为什么要装起细纱?是因为细沙比较美吗?还是留住我这份细腻的感情?你突然捉住我已没有沙子的手心。“我不想只留住记忆,我更想留住你。”

         我敏捷地松开,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的跟我做的不一样。为何“思行不一”?但是我只是被混乱的思想慑住了。我的心,还在洒着泪。

          “有种争执,可以是无声,因为你只听见掺杂的泪水音调。”我打了信息,寄了给蓝海。台湾第一美女萧蔷曾说过,她看过自己的泪花,落在地板上然后迅速溅起。蠢蠢的我也跑去试了,但那是第一次我亲自见识“泪如泉涌”,就是一闭上眼,又见一层水份滋润你的脸庞,淌在床上、淌在枕头、淌在心。依然记得从你口中所说的“朋友”,依然记得你打破了那美好的承诺:“云音,我答应你,在你还未离开我之前,我不会先离开你。”“我们还是回复最原本的关系吧!”

         那一夜,我失去控制地大量消耗体内所有的水分,我告诉蓝海:“为了环保,我必须把每张面纸想象成你的支持,这样我便会理性地控制消耗面纸的数量。”蓝海一定在骂我傻。而更突破理性的,是我极力挽留住我和绿烟的感情。“如果我说不分开比分开好?如果我说我愿意继续等你?”我开始觉得自己很厉害,因为我一面说话,一面让泪水决堤。我的心,淌着泪。

         愁云说,它不会离开,不愿离开,因为它想铺满云音的整片天空,整颗心。云音说:“这里已下过倾盆大雨了,愁云的存在是否表示下雨的可能性继续存在呢?”我很想用力撇开所有的愁云,因为我不想再嗅到雨水的味道,因为我已经被雨水折腾得疲惫不堪。我不想重覆回忆,当我的泪水淌在他的车上,绿烟依然沉默不语的样子。我无法原谅,他的放弃;我更无法原谅,自己的感性。因为我不肯定,我留住他后,能不能看见他不变的真心。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沙滩上的脚印能磨灭掉愁云、雨水的存在吗?捡回来的细沙能敷好受伤的一片片心吗?

         我的世界里的愁云不知几时才愿意散开,也丝毫没有散开的预兆。盛着“伤心”的那一碗泪水,一直被我牢牢地藏在内心深处。

         我只是不敢对绿烟说:“我很想、很想你能在下雨前找到钥匙,从我的思域中抽出所有‘难过’的记忆。”我能不能,就错过,那一段记忆?… …如果我能选择性储存记忆。

云音

笔于 09/2006
登于 18/01/2006

 

云音的乐曲二:大海的距离

Thursday, March 29th, 2007

   

         “夏天至,兰草枯;但见杜鹃青天飞。飞鸽传,音信无,愿化彩云寻明霞。刘备得孔明而鼎三国,吾得云文而幸三世。”

         “如果我能随性释放我奔放不羁的感觉,我将乘天飞,把祝福洒在你的那幅青天。我能飞吗?不能,所以,我只能理性地希望你一路顺风,永保安康。想念的种子,将在云的伴随下载来思音。”

        我又在模仿蔡智恒了。也因为蔡智恒,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让我笔下感性的文字和你流浪的文字擦燃火光,方块字遨游碧落晴空。

        还记得那槟城的灵感吗?不懂是不是我们都被槟城的文化气息所感染了,我们竟然发明了“船岛论”来形容爱情。在寂黑的高速公路下:这是则每个人中学时期的爱情故事。含蓄的,单纯的,当你遇到心仪的对象,你只会扮演船的角色在他/她这座岛旁静心徘徊,直到这座岛愿意让你停泊为止。

        还记得,当时我说,我享受着在陆地上走的感觉。而蓝海,总是如此轻易地看穿我爱欺骗自己的性格。那一段漫长、纠缠费解的初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在那场大雨的好几个月后,划上句号。你,再次充当我不收费的听筒。

        我们开始以色彩斑斓、五花八门的形式来沟通,偶尔文言稍有诗曲,信息、信件不断。我愿意跟你分享我和我的他的种种挫折,你偏好跟我倾诉你对她的丝丝不舍。渐渐的,我们因为彼此心有所牵,而毫无禁忌的把心交出。

        不是科学课本能教会我和你的,我们一直没有对存在的化学作用作处理。是你说的“顺其自然”让我们逃避。逃避面对,也逃避应对。

        直到陆地出现的时候,在双峰塔前的喷泉下,我告诉你,我乱了。你说,他能给我幸福。我告诉你,我乱了。你说,我给不到你什么,我只是个即将离开的人。我告诉你,我乱了。双峰塔的记忆本来只有MP3的《知足》、喷泉的霓虹,最后还在我们之间作了个你说遗憾的隔阂。

        陆地告诉我:大自然的原理告诉我们,当云承载太重的水分时,她会滔滔落下,洒向大地,直到最后往大海里冲,让大海恢复水的洁流,再被蒸发成云,形成云和海的循环。

        球决定滚了,滚在这宽阔的大地上,让大地滋润我干涸的身,干涸的心。陆地的大量与豁达,让我寻觅到我在乎的安全感。

        那天从你家回去的路程中,我突感失落。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失落。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翻着记忆储存器,重新温习过往的文采飞扬。我的原理只告诉我,当云音承载太重的感伤时,她会潸然泪下。我的眼泪滴在他的手上,在寂黑高速公路上驾车的他问:“你干嘛流口水?”我的感伤,或许不让他知道较好。

        你曾说过,你喜欢仰望天空,因为天空有云。你也说过你喜欢听雨。所以那天你问我,这回还会下雨吗?还会有前奏吗?只可惜,云的雨从来不曾洒在你的眼帘中。云的雨从来不喜欢洒在海里。

        邓丽君的歌曾经说过:人生难得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蓝海,是片让我浮浮沉沉的大洋,我是汪洋里的一片小船,寻觅我的方向,我的目的。我即将要远走到东瀛桃园的蓝海,我只想要求你原谅我,因为不想失去一份听筒、一座加油站,一个不离不弃的肩膀,而选择不让你提早知道云的想法。

        云音和蓝海的故事始终没有一个结论。就像是船岛论的矛盾那样,每个人可以既是船又是岛的复杂身份。“我喜欢你,但我也是你的心音。”

        当坐在飞机上的你穿过三万公尺的云霄,你,有听见吗?
你听不到也好,最好你听到。在下回交会时的那一曲:
《云音》。

        何年何日,我能在和我的青衫知交重逢于云海之中?
 

云音

笔于
29/03/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