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小说创作' Category

回头

Monday, August 23rd, 2010

好了,处理了这份文件,就可以收工了。我伸伸懒腰,电脑荧幕显示,11点55分。才想起,刚刚同事的对话里:今天是7月14号,快点收工咯。
我关掉手提电脑,收拾桌面,准备回家。关灯前,我看了看这个去年才只是20X60尺,今年却已经大了3倍的办公室。对,这就是满足感!可是。为什么我的寂寞,灼着我的心的痛,却好像大了好几十倍?

我很想打电话给她。真的很想。只是手机拿出来,手指却僵硬了。关了灯,搭升降机下楼,阵阵冷风瑟瑟。寒着我的,不是鬼节的幽魂,是我那仿佛已经出窍的游魂。
偌大的办公室,蒸蒸日上的业绩,是每个男人最向往的人生理想之一。为了这点,我其实并不在意省下陪朋友陪家人的时间。因为那种满足感,就在刚才我看着我的办公室时完全体会到。创业难,守业更难。我当然需要耗尽我的时间和精力来经营。更何况,现在线上游戏百花齐放,要在仅有的市场上分一杯羹,又得设法开创新市场,这不仅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分析,还需要有远见的总裁。像我一样!

我的本田CRV在高速公路上奔窜。20分钟后,到家。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用遥控器开了刚买的52寸全高清液晶电视,这真的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只是,我的办公室是我的,同事都对我敬而远之;我的车是我的,隔壁的座位还没有空闲找人填补;我的房子是我的,我的女人半年前,丢下一句话,走了。

我很想打电话给她。真的很想。我从口袋拿出那包今早才买的dunhill。我猛抽着,呼出来的烟圈浮起了他唠叨我快去洗澡的生气模样,我再把二手烟吸回进去。思念,就是这样,迂迂回回,烟搞砸的,还是自己的肺,思念弄痛的,还是自己的心。
对不起。我抽泣着跟自己道歉。我很难受。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只有那深层的自己知道。我最痛的,是她离开的时候,这个深层的自己,被那现实功利的自己狠狠的,埋葬起来了。

那天我还是没办法鼓起勇气,去参加益礼的婚宴。我的思域顿时掉入过去中学、大学层层画面。我们曾经一起为避开考试的压力而深夜驾摩托兜风,我们曾经为了共同的梦想而日夜埋头苦干,我们曾经为逝去的初恋而对酒当喝。我们有个如此多的过去,最后却因为工作上的一些小分歧而拆伙了。他怎么这么小气!瞧,最后以我现在的业绩来看,还不是论证了我的想法才是对的!你开的那间小网咖,我想一年的净收入应该就是我一个月能够赚到的吧。

他结婚了。跟那个当初分隔两地的她结婚了。我和她却分开了。为着她丢下的那句话。可是我两个月前买的本田,是她最喜欢的车型,我家的装横,都是她最喜欢的绿色。我夜里翻覆难眠时,想嗅到的,是她长发的潘婷洗发水味。是的,我不喜欢她唠叨我、骂我、凶我!可是我。是我的脑海。却还是定时在每个吃饭、洗澡、睡觉以及任何放空时候或是无时无刻,浮起她唠叨我、骂我、凶我的样子。

我翻查电话里的通讯记录,发现妈妈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打电话给我了。我也已经4个月没回家了。对上一次回,还是为了拿一些留在家乡的重要文件。妈妈真的够烦的,一句话重复重复N次,烦不烦点!每次都惹我骂她的!可是我。是我的脑海。却还是会想起,妈妈以前如何在单亲家庭中把我养大,如何看着孩子们一个一个离开家乡,在我懊恼她很烦时,依然继续说话的皱巴巴的脸。现在妈妈没有再打电话叫我回家替他修电话线,付电水费钱,我。反而不习惯了。

她说,钱和事业才是你的一切。是的。那时候我为了公司研发的第一个全新线上游戏而忙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只是连续在公司睡了两晚,捧着批萨回家想要跟她庆祝第一天销售成绩冲破预算时,她的房间空了。是的,就只留下在桌子上字条里写的这一句。我想起她写给我的信,写着她希望我能陪她度过那一次的低潮;我想起她哭着告诉我她需要我的关怀,而我只是告诉他,你知道这project是多少万吗?你知道这工作对我的事业有多重要吗?你知道你的事业算得了什么,只要我这一次工作顺利,你的未来都不是问题!你现在是没有钱买饭吃了吗?跟我拿就行了!

她说,她不是找个男人来填饱她的肚子的。她说,她希望她的男人能参与她生命中任何一个重要的决定,所以才会在这次低潮中需要他的意见。她说,她宁可我赚少几十万,也情愿我抽点时间陪她聊聊天关心今天的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最后说,为什么这四年来你都不了解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是的,如果她现在还是我的女人,她未来真的是没问题的了。只是当我看到我的未来的时候,她却已经从我的未来中销声匿迹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找到她需要的那位能填补她精神需求的男人吗?我只是知道浓浓的烟圈,一直把我卷起思潮中,让我快要呼吸不了了。

炒河粉情意结

Friday, December 4th, 2009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要用我大大的手,为他那只瘦瘦的小手保暖。”
曾经,我确实很单纯的以为,她就是我这生人唯一一个,能让我按捺乱撞的心跳,说,我喜欢你的女生。
来得快,去也快,来不及碰触的初恋,就连风都还没吹起,就经不起考验了。
可是何时回想都是如此深刻。
×××

“Makan apa?”
“嗯…goreng…”不知是脑中谁的怪注意,我突然想吃炒河粉。可是嘴角就是吐不出炒河粉的国文。等我想到是kuey tiao时,已经是接近半分钟后。
是啊,怡保人都把粿条叫成河粉,鸡丝河粉,炒河粉,。。。炒河粉。我终于敢叫炒河粉了。
×××

已经是接近7年前的事。怡保街场靠近以前还是ocean的那间炒河粉,我们常常都把他称为“九个子河粉”,因为坊间都说,吃这个河粉,要至少等个九个子(45分钟)。来自怡保文冬的新成发炒河粉。那年,我刚刚学会摩托没多久,就约你去吃。
我怎能忘记,你那小小的手,无论是开始时搭在我肩膀上,还是后来轻放在我的腰,手心所传来的温暖。

为什么老板要煮这么久啊?有这样好吃吗?哈哈,他们说,老板喜欢一样一样地炒,先放虾炒,捞起来,再放芽菜炒,捞起来,再放其他料炒,捞起来,放河粉,再把其他一干料放下去,炒。他的滑蛋河,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境界了。

炒河粉。我们一面等,一面喝着很快就要再叫的凉水,一面聊。你就是那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女生,也许普通人可能不会对你多看两眼,可是我就是喜欢跟你聊,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简单来说,就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想要保护你的感觉。有时候看你多想了,多虑了,就很想抱着你告诉你,可以把你多想的部分,留给我去想吗?
×××

已经历经了世俗,经历了工作的洗礼的我,应该没有这种细腻的心思,去说这种话了。
离开家乡,就没有再吃过炒河粉。因为那时候给自己许下诺言,哪里的炒河粉都不必他好吃!那就干脆不要吃。其实是,去到哪里都好,再好吃的炒河粉,都少了她。

我以为,不去触碰我们在一起时最多的炒河粉记忆,就能把她彻底忘记。可是那一段差点就是初恋的记忆,却像酒一样,存放愈久,味愈醇。

直到前天,出席她的婚礼,那些记忆确实像倒带一样播映,可是那份感觉,再也不是投注在她的身上了。看着站在新郎旁,被怂恿亲吻他,而笑得腼腆的她,我有种“安慰”的感觉。
×××
吃不完的mamak档炒河粉。真的,不好吃。
这么多年了,才突然发现,身边不管有没有她,怡保九个子炒河粉的味道,依然是我难忘的赞!是不是,其实我老早前就已经放下了她?

男人就是这样的,得不到的,心中依然存有缺憾,很想得到。我想,现在我对她的感觉,应该只剩下这份缺憾。

这样多愁善感的她,现在已经不再青涩不再感性反而急性子了的我,会不会因此而跟她起冲突了呢?又也许,当初我若是真的跟她一起了,我就不是现在这个凡事急着冲的我?

无论如何,我始终真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她能找到一个,可以帮她多想多虑多疑的他。
×××

重新接受炒河粉,重新欣赏这道美食,想起曾经为了她而以为不吃炒河粉就能洗掉伤痕的我,只是觉得好笑。
“Bill!”三块半的mamak档炒河粉。想念怡保!明天反正都是周末,就回家吧。

好!活在大都会中的我,再次找到那年还是怡保小男生的,那份冲动。想起,距离上次回家,已经是半年了。妈,一定很想念我。想念妈,想念家,想念新成发九个子怡保炒河粉。
~~~

寂寞,思念着你

Saturday, November 28th, 2009

“你是怎么啦,依然觉得寂寞吗?”

是,我依然觉得寂寞像浓浓的香烟味儿,把我熏得快撑不住了。

可是若不是老友这么一问,我都不会发现到,原来我寂寞了这么久。

是,我的寂寞中,总是伴随着你。你那倩倩的影子。于是,我发现到,寂寞和你,是相辅相随的。这是因为,我的寂寞,只会在,我想念你的时候。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无法过日子的人。于是我开始探索我寂寞的原因。寂寞每次来袭,脑海中总有着昔日里的你。

更寂寞的是,我明知道我如此地喜欢你,可是却始终无法得到你。始终只能隔着空气看你、读你。我是知道,只要不喜欢你,我就不会寂寞,可是我却被喜欢你的感觉麻醉了,愿意如此沉淀。

于是,寂寞更寂寞,我被浓浓化不开的烟味,盘绕再盘绕,仿佛也甘心如此。只能,如此。

我说,因为不想有遗憾

Friday, February 20th, 2009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单纯天真换回的会是错失。我从来不知道,我和她曾经跟爱情如此贴近过。

我一直对我和她的浪漫故事不以为然。我以为那只是童话吧。

我一直以为先把学业看重是我最好走的路。我想那才是我的未来。

可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不知道,原来我的遗憾可以这么深,那么痛。

相遇,相知,和相惜,原来就是一件由许多凑巧凑起来的事儿。之前多看她一眼的时候,我跟她只不过是没有任何交集点的同校学生。过后,我们同时踏入了华文学会,在活动中主持同一个环节;我们同时热爱上管弦乐,在演奏会中我是管她是弦。这种难能可贵的巧合,在我还是中四的时候,还不知道,叫着缘分。

我们并没有适当地处理我们对彼此的感觉。直到身边的人开始为我们的关系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他们总是说,我对她很不一样;他们也总是说,他对我也很不一样。我们很自然地对这些话作出反弹。最直接的,就是我们开始逃避对方,减少任何的接触点。我们的感情,原来脆弱得经不起任何旁人的言语。

我一直以为,少了她的声音、她的笑靥,她的身影,也只不过如此。也是直到她的声音、笑靥、身影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边,我才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跟她说,我当时在意她的情怀。

彷徨,踌躇,失落。直到我看着她被别人牵着的手,那种揪痛的感觉。我才明白到,遗憾,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当初,我说了,结果会是怎样?这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无法被解答的问题。

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就像历史课本写着的:历史是让我们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所以,现在我告诉你,这个故事;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再有同样的遗憾。

我说了。结果,会是怎样?

创作来源:友人的真实体验。

蝴蝶结的秘密(纪念乐坛已故歌手-张雨生)

Wednesday, November 12th, 2008

你说了,在我还没开口前。
我很努力的思索,为何自己就是慢了一步?
然后,我更仔细地思考,我其实有没有打算过要告诉你。甚至是,告诉她。
接下来,他分享的一切,都不自觉地被我排斥在耳外。我只是看到他那副兴喜若狂的样子,看着他幻想计划的成功,看着自己每一晚临睡前的幻象一页一页地褪色,或是一页一页强硬地被撕下。
俊伟告诉我:他喜欢歆儿。接下来的话,应该是他打算出手的计划吧。我没听下去了。
对不起。我跟自己说。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对不起,我要向我对歆儿的感觉道歉。

這是第一次 我聽不到自己的心跳
這是第一次 我想要留住你往日的笑
以為你都知道 《以為你都知道》

×××××

她是,我校舞台剧团的新成员。当我已经是舞台剧团团长的时候。
其实,我没有特别留意她。只是,那次在排演《雷雨》一剧时,她伸手,跟我自我介绍。我一个不留心,跟她握手时差点跌撞在她胸前。
她掩着嘴笑,我看到他嘴边的酒窝,还有,那更不小心让我印象深刻的莞尔一笑。
我躺在床上,在回思,她说的是:“你好,我叫歆儿。”。还是‘你好,我是歆儿。’
接下来的每个夜晚,我都重复做着同样的事儿。
你在排演时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拜拜’还是‘再见’?
你跟我走到校园大门前,是跟我说:‘我想回家’还是
‘我要回家’?

天天想你 天天问自己
到什么时候 才能告诉你
天天想你 天天守住一颗心
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天天想你》

可是,当事情发生到过后,这颗心,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

那是舞台剧团第二场的演出。歆儿饰演剧中悲剧的灵魂角色:朱丽叶。
睡前想她的习惯,应该也过了半年的岁月了。
那天,我和俊伟陪她去离学校最靠近的商场购买买漏了的道具——蝴蝶结。
我们在售卖女性发饰的柜台绕了两个圈,她的眼神朝着摆在柜台左边最下面的一只,蝴蝶结,盘旋。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总是不能忘记那一种感觉
转过一圈再转过一圈
终于还是回到玻璃橱窗前 《蝴蝶结》

她握着手上那只,蝴蝶结,过后把它再次摆回柜台。过后她拿起另一个颜色比较低沉,中间插着一根褐色羽毛的蝴蝶结,付钱。
我的脑海,重复回思她在摆下那只她临走前始终多看了一眼的蝴蝶结后所说的话:‘很美,可惜不适合朱丽叶
… …

×××××

《罗密欧与朱丽叶》最后一场演出,在她把罗密欧送给她的定情蝴蝶结系在发上,把那鲜红色的药丸放入嘴里:‘与你同生。共死!’幕谢下。我摸着口袋里的蝴蝶结,打算走向她。
我告诉自己,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我已经把蝴蝶结放在口袋里一个月了!
只是每次话到了唇边,又被我的怯弱吞噬去。我知道,我害怕话说出口后的下一刻,不是成功即是失败。然后,有五十巴仙的可能,我永远都不敢看向她的笑脸。
就在此刻,俊伟把我拉去了后台。告诉了那番话。
然后他要求我让他载歆儿回家。
就是那一番,让我决定跟自己的感情说对不起的话。
“送给你的礼物。杰炫他今晚没有空,我载你回家吧。”

握在手里面  话已到嘴边
静默又吞灭  最后一丝机会 《蝴蝶结》

×××××

一个月后,步入初秋的傍晚。
我伸手进去口袋,钥匙不小心跌在了地上。我拾起来,抬头,看见一双牵着的手。
“杰炫,去哪?回家吗?”我站了起来,看着的,不是俊伟的脸,而是那个发上系着跟我口袋里一样,却不是我口袋里的那只蝴蝶结的她。
我的心头酸了酸,还好眼睛忍住了没事。
那一刻,我才知道,季节的转换,可以因为心情而转变。
因为在我心中,那一条路,已经不再是那一季她跟我一起走向电单车的春天。
那一条从校园出口走向停泊电单车的路上,从此以后好像都一直飘落着无数不再眷恋树的叶,无尽没有顾虑四处飘散的风沙。风沙中看到的不再是她那张牵系我心的脸儿,而是她们,紧握的一双手。

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
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

两年后的昨天,我在那间曾经让两个男人买了同一个蝴蝶结的商场,遇到她。
我们在商场里面的一间餐厅坐下。吃午。
“你和俊伟怎样了?”
‘唔,我们在一起,不到半年就分手了啦。你不知道?嗯,他没有告诉你吗?’
“呵呵,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妈的,俊伟怎么没告诉我!“对不起。”我尝试转移话题。空气凝结了接近五秒。
“唔,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在这里逛?那时为了购买舞台剧的道具。”
‘对,为了那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演出,那个蝴蝶结。’
“对,那个蝴蝶结。”我重复嘀咕她的话。
‘说真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送我那只,我看上了的蝴蝶结呢。’
“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想告诉你,那时,我曾经期待过送我蝴蝶结的人会是你。’
“吓?
… …
‘可是都过去了啊,不是吗?呵呵。’她眨了眨眼,露出笑靥。然后继续用餐。我们停止了交谈。

那是,当初我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好几秒第一眼看到的笑。很单纯很诚恳的笑。呵呵。
她的脸,映在透明的玻璃窗;那张脸,那个深深的酒窝。
如今已淡去。淡去的不是她的嘴脸,淡去的,是他对我当年那份我不知道的感觉。
她再次牵起那曾经萦绕我脑海无数个夜晚的笑。可是我看不到她的笑。我只看到,无数个问号:为什么当初我不开口?为什么?为什么?
… …

SAY GOODBYE SAY GOODBYE
昂首阔步  不留一丝遗憾 《我期待》

我承认,我无法阻止,浓烈的遗憾在心里燃烧… …

×××××

我坐在窗口边,思绪飞散。
我才想起:
她主动认识的人是我,不是俊伟;她要求载她回家的人,是我,不是俊伟;她在俊伟送上蝴蝶结的时候,看着的是我,不是俊伟;她每回闪烁灿烂笑容的脸,好像都是看着我,不是俊伟。
感情,从来不是谁让谁。
如果当初无数次我在她面前瞠目结舌的其中一次,我把话说出来了,那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如果当初我压下胆怯,不在乎俊伟插在中间,把蝴蝶结送到她面前,那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如果当初我仔细分析所有的细节,勇敢地开口询问她心里有没有我,那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会!会。总是要在做出退让过后,我才明白这个中的道理。

两年后的我,依然是我;她,依然是她,过去了的,也只能是过去。
曾经走得如此靠近的感情线,现在只可能是平行线。或者,只能是单纯如她的微笑的友情线。
那绣着金色边,纹上墨绿的蝴蝶结,依然安然地躺在橱窗间;我看着它,愣了一下,继续把视线转移向电脑,敲打明天要交的报告。

想把手上这个蝴蝶结  亲自送到你的面前
别在秀发间 
然而现在这个蝴蝶结 却静静躺在心灵的深渊 
再也不会 别在你鹅黄衣领边 《蝴蝶结》

×××××

P/S:张雨生(1966-1997),1112日因车祸而撒手人世。

听说爱情曾来过

Saturday, November 1st, 2008

你的温度,依然透过我们握住的手,传递过来。
可是这点温存。留不过今晚。
我们如常地,走在巴德士公园里。
雨季。
“很巧哦。你这么喜欢唱K,等下可以去唱首《分手总在雨天》了。”
雨,一直下。就像我脸上,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泪。
我不断抽泣,我不断自制。可是泪水,怎么就像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呢?
我还是给了自己一个限期,就像当初给自己限期要决定放不放下你一样。雨停,泪止。
我不知道雨下了多久。因为我的专注都放在克制泪水上了。

×××××

曾经,我享受,每次回忆起,你不小心吐露“我喜欢你”的那一刻。
你的眼神,你的话,你细微的小动作。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时间,真的可以停止。因为这句话,是我不曾奢想你会对我说的话;因为这句话,是真正能植入我心坎的话;因为这句话,是我,很想很想跟你说的,那一句话。

×××××

曾经,你用你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住我,嘴角牵起那小小的酒窝。
我问你:“看什么啊!”你说:‘看,你的眼睛。’
我说:“我的眼睛没有你的大,有什么好看的!”你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问:“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说:‘你的眼睛,有我不曾在别人身上找到的灵气。’
我说:“好!给我逮到了!你仔细看过很多女生的眼睛!”
你说:‘是啊,看过很多。可是只有在你的眼睛里所看到的我,才能让我看到灵气。’
哎,想不到反驳的话了。
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能为我的眼睛增添灵气。

×××××

我老是喜欢问你:“喜欢我什么?”
你每次都会问我:‘那你喜欢我什么?你先答!’
“我喜欢,你紧张我那副傻憨的模样。我喜欢,你那双仿佛任何时刻都在说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不知道了。就是喜欢。”
‘呵呵,你也知道,喜欢就是喜欢啊。’
“可是我还是说了一些原因啊!”
‘那些只是你特别喜欢的特点。’
你最后会调侃我:‘你对自己的什么部分最有信心,那就是我最喜欢的。’
‘我希望,你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信心地渡过。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继续、继续地喜欢你。’

×××××

我问你:“你还喜欢我吗?”你说:‘不知道’… …长长而沉重的不知道。
我问你:“你是想要怎样?”你说:‘不知道’… …依然是我最讨厌听到的不知道。
我问你:“为什么还不说分手?”你说:‘不知道’… …让我肯定我们接近结束的,不知道。

×××××

当我回过神来,雨,没在下了。我擦了擦眼,问你:雨停了很久么?
你如常地回答:不知道。只是,这次,你的“不知道”,后面放着的,是句号。
至少,在我们结束的这一刻,你的答案,是诚恳而肯定的。

那一夜,我在日记里只是淡淡地写下了一句:你是我的第一次,却不是我的唯一一次。

柏拉图说过:爱情,是上帝把雄雌分成两半后,努力寻求另一半的渴望。我相信,我能在别人身上寻找到这份渴望。

虽然,这份爱情的感觉,曾经,在你身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