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6

名字学

Wednesday, October 25th, 2006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敢自称自己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吧。那,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有几个很熟练的回答:“我很小就会写我的名字了。”,“我没有被罚写过名字。”刚认识的朋友在看到我的名字后最高频率的问题就是:“你几岁会写你的名字啊?”,“你以前被罚写名字是不是很惨?”… …这些问题甚至能让我的好友很熟练的替我回答掉,有时我甚至会自己碎碎念:“还有没有新鲜点的问题?”若你在看到我的名字后毫不犹豫很自然地念出来,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一个真诚的掌声。总算有点特别的反应了。 别人问我为何我有这样特别的名字,我就要说我有一个很文学的妈妈,她很喜欢《红楼梦》里头的林黛玉,所以就喜欢她的别名“颦”。呵呵,她该不知道这字的意思是“皱眉”吧!别人总很轻易地记得我的名字,无奈会写我的名字的人实属不多。我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跟朋友说:“会写一个人的名字是种尊重。”“太难写了啦!” 我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在很小很小使我已经感觉到了。可悲 ?可喜?或许能这样说,我的长相没有任何的特点,所以我的名字成了焦点。但是,我不能否认这名字替我带来的优惠,如别人总轻易地记得我的名字,(“就是那个名字很复杂那个啊!), 还有一些人总会认为我是名才女,哈哈! 很多长辈会说,一个人的名字很重要,因为那几个字会决定你的一生。初时听闻,嗤之以鼻。后来的后来,我发现了,虽然我没有像“颦”喜欢皱眉,也没有“懿”里头的美好德行,但是我的思维方式跟我的名字有个共同点,就是同属复杂。我的名字,确实是塑造了我的个性。曾经,我学麦克杰逊自封“流行乐王”般,自认自己多想、多疑、多虑、多忧、多烦、多心。 那天在商场里看到有位学者者摆摊口免费测名及收费改名,好奇地去测了测。那师傅说名字最忌有三者,其一就是怪字。还说据我名字的笔画,我是凶命一条。我笑了笑,回去跟妈妈说,妈妈答我:那你看看你现在的一生中有没有什么风风浪浪,还是都很顺利?我回忆,确实是没有崎岖可言啊! 我突然有感,想起那些很浪漫的情人话语: “在你心里,我是谁?” “在我心里,你不是谁,只是一个我希望会永远活在我心中的人。” 哈哈,我觉得有点好笑!所以,我们能从中总结,一个人的名字或称呼,跟一个人在别人眼中的地位,是息息相关的。 我想写关于名字学很久了,但就是不知要如何开始。我草草地写了以上的文字。好像跟名字学没有关系。结果,发现,我还是没有写到名字学,我只是,写了篇乱七八糟、没有条理的心情故事!差矣差矣! 但是,写这篇文字时,我想起,当妹妹很开心地冲过来我的身边说:“姐姐,你回来啦!”时,我不是那个复杂的蔡懿颦,我只是我妹妹眼中久违的姐姐。名字,并不如此重要,重要在别人怎么看待你。

谁来摒除我的无奈?

Saturday, October 7th, 2006

也许,全部的人都会认为进大学是件很欣然很骄傲的事,是也许好多好多人都很憧憬的事。我,经过了。因为我是很容易失落的人,所以我常常会告诉自己不要期待太高。我此刻的心情有落差,虽然不算大。

报纸让大家都知道林林总总的事在发生,我仿佛已失去对大学的触觉,的关心,觉得只有这样心情才不容易潮起潮落。短促的大学生活给我最大的收获是让我认识了一种感受,一种我真的不希望其他大学新鲜人有的感受。

我们曾经都很向往自主权, 很想从家里,这个虽然温暖但却束缚的枷锁,逃开。逃开,或因成长而离开,却未必得到你想的,你想象的。你会发现每个阶段都是一个学习的里程碑。有时候不是学习如何去解决,而是如何去忍耐,去接受。

当我自己看到自己的这个样子,我也开始不知所措,开始茫然。生活再忙却仿佛都找不到一些什么,一些进大学前曾经所向往所在意的。是我找不到那份感觉,还是我遗失了什么?

进大学三个多月了,好像是零收获。若除去我对无奈的适应感,对落寞的应对能力。好久,对文字失去触感;好久,没真正为了想表达想叙述灵感而去提笔。是我的文字沙漠了,还是我的灵感不再瀑布?也也许,我不是一个守规矩的文者,没有及时把感觉记载。

我期待,有一天,我能通过我进步了的文笔,我那也许在很多人眼中依然能感性的文采,挥写我的无奈、落寞、忧郁,和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