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的乐曲二:大海的距离
Thursday, March 2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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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至,兰草枯;但见杜鹃青天飞。飞鸽传,音信无,愿化彩云寻明霞。刘备得孔明而鼎三国,吾得云文而幸三世。”
“如果我能随性释放我奔放不羁的感觉,我将乘天飞,把祝福洒在你的那幅青天。我能飞吗?不能,所以,我只能理性地希望你一路顺风,永保安康。想念的种子,将在云的伴随下载来思音。”
我又在模仿蔡智恒了。也因为蔡智恒,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让我笔下感性的文字和你流浪的文字擦燃火光,方块字遨游碧落晴空。
还记得那槟城的灵感吗?不懂是不是我们都被槟城的文化气息所感染了,我们竟然发明了“船岛论”来形容爱情。在寂黑的高速公路下:这是则每个人中学时期的爱情故事。含蓄的,单纯的,当你遇到心仪的对象,你只会扮演船的角色在他/她这座岛旁静心徘徊,直到这座岛愿意让你停泊为止。
还记得,当时我说,我享受着在陆地上走的感觉。而蓝海,总是如此轻易地看穿我爱欺骗自己的性格。那一段漫长、纠缠费解的初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在那场大雨的好几个月后,划上句号。你,再次充当我不收费的听筒。
我们开始以色彩斑斓、五花八门的形式来沟通,偶尔文言稍有诗曲,信息、信件不断。我愿意跟你分享我和我的他的种种挫折,你偏好跟我倾诉你对她的丝丝不舍。渐渐的,我们因为彼此心有所牵,而毫无禁忌的把心交出。
不是科学课本能教会我和你的,我们一直没有对存在的化学作用作处理。是你说的“顺其自然”让我们逃避。逃避面对,也逃避应对。
直到陆地出现的时候,在双峰塔前的喷泉下,我告诉你,我乱了。你说,他能给我幸福。我告诉你,我乱了。你说,我给不到你什么,我只是个即将离开的人。我告诉你,我乱了。双峰塔的记忆本来只有MP3的《知足》、喷泉的霓虹,最后还在我们之间作了个你说遗憾的隔阂。
陆地告诉我:大自然的原理告诉我们,当云承载太重的水分时,她会滔滔落下,洒向大地,直到最后往大海里冲,让大海恢复水的洁流,再被蒸发成云,形成云和海的循环。
球决定滚了,滚在这宽阔的大地上,让大地滋润我干涸的身,干涸的心。陆地的大量与豁达,让我寻觅到我在乎的安全感。
那天从你家回去的路程中,我突感失落。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失落。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翻着记忆储存器,重新温习过往的文采飞扬。我的原理只告诉我,当云音承载太重的感伤时,她会潸然泪下。我的眼泪滴在他的手上,在寂黑高速公路上驾车的他问:“你干嘛流口水?”我的感伤,或许不让他知道较好。
你曾说过,你喜欢仰望天空,因为天空有云。你也说过你喜欢听雨。所以那天你问我,这回还会下雨吗?还会有前奏吗?只可惜,云的雨从来不曾洒在你的眼帘中。云的雨从来不喜欢洒在海里。
邓丽君的歌曾经说过:人生难得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蓝海,是片让我浮浮沉沉的大洋,我是汪洋里的一片小船,寻觅我的方向,我的目的。我即将要远走到东瀛桃园的蓝海,我只想要求你原谅我,因为不想失去一份听筒、一座加油站,一个不离不弃的肩膀,而选择不让你提早知道云的想法。
云音和蓝海的故事始终没有一个结论。就像是船岛论的矛盾那样,每个人可以既是船又是岛的复杂身份。“我喜欢你,但我也是你的心音。”
当坐在飞机上的你穿过三万公尺的云霄,你,有听见吗?
你听不到也好,最好你听到。在下回交会时的那一曲:
《云音》。
何年何日,我能在和我的青衫知交重逢于云海之中?
云音
笔于
29/03/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