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Saturday Night Fever

Saturday, April 26th, 2008

绝大部分的大专生这个时候不是在巴士车站捧着归家似箭的心,就是已经在家摇着脚,踌躇着下个节目是什么。

我这里,很静,没人。

更何况,刚刚烤尽所有能量,考了最后的两科,而且是“衰收尾”(之前几科也不会好到哪里),心情属于劲差的初级。加上还得马上打回辩论的原形,心情升了一级,劲差中级。

犹豫着要找什么东西吃,竟然找不到人陪我吃。所有人都刚巧不在!心情再升一级,劲烂。还好,我于是突然想煮。

主菜篇

请大家不要再以为我是不会煮菜的大姑娘,我至少曾经被妈妈点名称赞过我的意大利面,而且我还有首创的黒椒版。(不过再想想,也是因为妈妈不懂有意大利面此物,所以才没有比较的空间,于是我的意大利面成为家中的历史。)这次你没有这个荣幸欣赏这道菜,因为这个沙登家中没有足够的材料,小女在翻查了整个冰箱后才找到几样配料:包菜,萝卜,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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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营养套餐!要填抱我周六在家寂寞的空虚,靠它啦!

回味篇

还记得,小时候会常常在家里等待一种声音,那从门外传进来的叮叮声。对!那是驾着摩多车,车上挂着一大包一大包零食的“叮叮佬”。(这是我家乡的俚语)我每次都不会少了买它,巧克力蛋糕,三十仙。叮叮佬通常是印裔。那时最厉害的马来文就非“Terima kasih”莫属了。

从考试前就买好了躺在我房的这块蛋糕,至今都没有动过,它是一直鼓励我努力撑到最后的原动力。因为我说过,考试后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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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仔细看,它的截止日期还是我明年的生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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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最多把袋子留着,民以食为天!现在,开动了,甜点!咬下去的时候,会想起,童年那种简单的向往。每天都容易开心的事儿。长大的代价,其一也许就是对快乐的要求更高了吧。

温馨篇

妈妈对我比较放心,她试过放手,让我自己学习,而我也没有让她失望过。爸爸,一直都很担心我,我比谁更清楚。担心我参加课外活动影响成绩,担心我拍拖给人骗,担心我在大都市驾车。这些我又何尝没有担心过呢?可是你这个女儿好胜,好刺激。但是无论如何,她在任何时候都保有一份理智。

爸爸不喜欢我用很多的护肤品。(谁喜欢呢?现实所迫!)近来回去时,他担心我的健康。他都会拿很多保健品给我选,向我逐一说明功能。干嘛当技术人员呢,转行做sales啦。

拿了一瓶应该是补充叶绿素、排毒的产品,鲜艳的juice。我于是想起以前小学生病时,吃药可以吃很久很久。妈妈摆下药,去做家事一小时后回来,我还是手上拿着茶匙,药没动。也许是从那时开始,我讨厌生病,因为讨厌吃药,也爱屋及乌地讨厌生病时常吃的粥。这是瓶绿油油的“药”。

可是,近来每天两次,每次一汤匙一杯水,是种温馨的习惯。喝久了,没有生病的感觉,只有精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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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谢谢你。放心吧,我长大了。

风筝飘动的清流

Sunday, April 20th, 2008

疲惫于当今大马政坛的乱象,踏入电影院里,却感受到异国风情中的丝丝感动。不同的国度,同样拥有伊斯兰教的宗教背景,却有着另一个充满启发性的故事。

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的儿子哈山情同手足,阿米尔撰写的故事愿意与哈山分享,哈山愿意为阿米尔千万百遍地追逐被打败了的风筝。风筝比赛下友情的洋溢,细细描绘出两者两小无猜的性情,扣人心弦。

可是感情再好,阿米尔终究抵不过父亲对哈山的疼爱带来内心自尊的挣扎。纵使哈山曾经为了他而受尽凌辱,他宁可诬赖哈山并把他赶离家门。孩童的故事,让我们窥探出人性中因逃避不了他人眼光的背叛。

之后,七十年代的阿富汗被当时的苏联攻打,阿米尔的父亲不惜一切地携带他离开战乱之地,让阿米尔深深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疼爱之情。而阿米尔父亲愿为其他人民争取权利不折腰的表现,也为阿米尔心中划下父亲浓厚的正义感。

二十多年后,阿米尔因为一通来自阿富汗的电话,而从美国回到了祖国。赎罪之旅被开启。这一趟揭露了他父亲与哈山父子的关系,让阿米尔当年背叛哈山的罪恶感更为剧烈。哈山坚守仆人的忠义,更是为了捍卫阿米尔的祖屋而惨遭塔利班组织所杀害,只剩下儿子索赫拉博。在阅读了哈山为他而学写的信件,阿米尔的泪水为他下定了决心。

摆下当年的懦弱,阿米尔闯入塔利班组织的重重困难,把索赫拉博救回了美国。索赫拉博一直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直到那一天晴空下,阿米尔和妻子带着索赫拉博来到青葱草地,看着风筝满天飞…… 阿米尔指导索赫拉博打败其他风筝的技巧,在其他孩子的风筝被打下时,他重复哈山儿时的话给索赫拉博听:“千万百遍我也愿意为你去追”。

阿米尔想要追的,不仅是当年和哈山的友谊、与索赫拉博的亲情、怀念父亲的情结,还有那份对祖国的遗憾。活在没有战乱、没有主仆之分、没有身份歧视与欺压的大环境下,我们几何以感恩的心来看待我们的国家?

倘若今天执政党党员能摆下个人强烈的自尊,放弃指责谩骂的文化,抱着正义之情来看待各族,怀着感恩的心来治理国家,为过去四年的错误进行赎罪;不管是执政党还是朝野党,未来的四年后,人民依然乐意把手中的票,投注予愿意为民服务的代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