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久没有试过这样。这种感觉,更恰当地形容,应该是说,从来没试过这样。
还是辩论组,让我尝试到这种滋味儿。
对,我说的不是别的,就是喝酒。
对于酒,我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我一直很想学习去适应它的味道,我一直也知道学会喝酒,就是增添自己的防狼武器,也是应酬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一直选择逃避它。
酒,我连妹妹说上握着的shandy都不喝,我也只是看着她,怀疑妹妹的味觉,怎么会觉得shandy跟汽水没两样。
要是你问我,我曾几何时喝过酒,我印象比较深刻的,除了是爸爸曾经递过一小杯casrlberg给我,然后我啄了一口就溜掉外,应该就是在云顶睡不暖的那段日子,爸爸强硬塞了养命酒给我。我也还是保持那个老样子,每晚啄了一口,马上送水。
对,还有一次,看了蔡智恒的《爱尔兰咖啡》,一次在餐馆菜单末中看到irish coffee就点了的经验。最后也是啄了几口,就推了给坐在对面的朋友。小说的唯美,我始终无法感受到。
那段在云顶“喝酒”的日子,跟吃药没两样:难受。我人生中最高的吃药经验是超过一小时。也就是说,我可以坐在那里,想了老半天,吃药的好,不吃药的坏,一小时后还是动了那一两包药,吞了几颗药丸。
我讨厌病,讨厌药。
可是在戏中,对于酒的描述,总是如此的美,酒,让人忘记一切,酒,让人抒发内心的秘密。想知道谁心底的秘密,灌醉他似乎是不二法门。
因为马大教练萧俊仁,我第一次很认真地喝,或者说连续喝超过一口的酒量,就是献给了他,献给了long island。长岛冰茶,多么浪漫的名字呵。(当然,长岛冰茶+辩论组成员,就休想等于浪漫。)
萧教练说,点一个最适合女生喝的酒,结果酒精含量达28%!也许是我少见多怪,可能这已经是最低的酒精含量了。文新说,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
我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喝完,那是基本的礼貌。只是,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好像坐不稳,头好像越来越重。在我有意识的时候,我承认我醉了。
喝酒,总是让我觉得放浪不羁,这也许是我一直向往的却不敢的。
我醉了吗?只是双脚浮浮。到家后,我在仅存的半点意识下脱了隐形眼镜,换了睡衣,倒在床上,一觉到天光。
何时,我能体会,那种不喝一杯就无法入眠的滋味儿?或许,我不应该体会。
忘了说,醉的感觉,相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