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8

看人

Tuesday, October 28th, 2008

我喜欢看人。

曾经,有一个朋友和我,相约到双峰塔,看了那里的艺术画展,过后无聊。于是坐在双峰塔的喷泉前,听着MP3,看着来来去去的各式各样的人。有外国人的热情,家人的温馨,情人的亲热… …

曾经,有两个朋友和我,为了庆祝一项活动的成功,约了出去唱K。过后我就问节目组组长: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节目组组长说不知道。然后我们开始无聊地走到商场的中央。看着站在商场中央下一层,所经过的每个人,分析他们的行为,表情,动作。

我们说,那个他和她会不会是情人?我们谈,他们站起来后要往哪里走?我们争论,那提着孩子的男生是不是他的父亲?

就这样,可以花很久很久的时间。

可是分析后,你难道不是更了解人生的各个阶段?你何尝不是更关心外头的人有空时会在做什么?或者问问你自己,曾几何时很用心地观察跟你漠不相关的人?

有点颓废。可是忙碌的生活过后,确实需要颓废的协调。

想念,这样的生活。

三个一个人的她

Sunday, October 26th, 2008

她们,总是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1
更贴切的形容,是:当你一个人一双眼睛,看透四幅墙壁。脸上是电脑的光。然后你继续让双手飞快地打过键盘,没关系,只是一个人,淡淡的,孤单。

2
更贴切的形容,当你已经耐不住在家等候时间的漂泊,在街头徘徊许久,却依然找不到驻守的角落。霓虹灯照映出你,不自在的一个人,寂寞,的影子。

3
更贴切的形容,是:当你习惯身边的他,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你重复,又重复呼吸的空气。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难受的一个人,空虚,的氛围。

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常常,遇到哪一位朋友?

曾经写过给他的一封情信

Wednesday, October 15th, 2008

那天不小心翻了翻他的书,想起我在文学路上的偶像-蔡智恒。想起他的如果论,想起他的“转身的距离”。想起了一个主题-情信。

这是我漫长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封情信。写了这封情信后,我才发现自己写情信也有一手!哈哈,要不是辩论抹煞了我不少感性的空间,我想我的风花雪月还会更上一层楼。

可惜这封情信,不是写给住在我心底的人,而是一则在去年为辩论组训练所捏造的故事。

写给韩国候任总统李明博~

当你手上握着这封信的时候,请不要犹豫,我一直都站在你的身后,只是今天,我颤抖着。

你,或许没见过我,也肯定不会记得我。原本的我,只是一名住在首尔清溪川附近的小女孩。只是因为你,我人生的方向彻底地改变了。

五年前我听闻刚上任不久的首尔特别市市长,建议要还原清溪川。当时我还在想,我们都活累了,在大韩民国领袖们的口号之中。没想到,才不到两年的时间,你成功把一条龌龊不已的暗河改造成韩国最受欢迎的旅游景点。

清溪川修复工程不只是被城市规划界认为是“21世纪城市革命真正的开端,它也是我对你泛起仰慕之情的开端。那一刻,你,让我看到了韩国人民的曙光,也让我下定决心加入由你引领的大国家党。

200655日,我加入大国家党的第一天,看见你威风凛凛地主持会议,我顿时再次被你那正义的表情深深吸引着。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真的会深刻地感觉到你的心跳。它,在我的胸口,很用力地,跳动着,胡乱地撞向我的内心深处。

2007年12月19日,你当选为大韩民国新一任的总统。我在台下为你兴奋落泪,你没看见我,可是没关系。我喜欢你,从来不是希望得到你的看见,从来不是希望你离开你的妻子,从来不是希望得到你的任何回报。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希望每一刻都看见你挥洒那摄人的领导风范,我在意你的一举手一投足,我喜欢看你的时候,心口泛起阵阵涟漪的感觉。很想告诉你,好几次我只在你咫尺之远,可是这些话,我都说不出口。现在的我,用文字向你说了,好怕好怕。

我真的没有恶意,没有意图,请不必花你宝贵的时间猜测我的这封信。你是一国之首,我只是平民百姓,我又敢奢望些什么呢?

他们总是说,爱情,本来就是没有选择的。可是,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喜欢你。因为我选择的不是你,是爱情。

我亲爱的李明博先生,你不只是时代周刊的环保英雄,你还是我们的人民英雄,更是在我怀里常驻的真英雄。

P/S 1: 因为我选择的不是你,是爱情。

P/S 2: 希望韩国的现任总统李明博,能解决韩国的危机。祝福你。

鸡尾酒

Friday, October 10th, 2008

它是一杯,非常复杂的鸡尾酒。配料非常多元。化学作用也非常多样化。

如果这是一杯,如蔡智恒所言的爱尔兰咖啡,香醇美味,垫底的咖啡原料是CZ

在那特殊的酒杯线上,一眼就让人看见的,那层泡沫,是原料A。而撑起那层泡沫的,整个酒杯中心的,是原料B

在这里,每个人担任了原料A的角色后,就会升级变成原料B,过后再沉淀成为原料C,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不断吸纳外头漂泊不定的泡沫停驻在这杯鸡尾酒上,让组织能继续推陈出新,旧的人沉淀,在底,成了咖啡——原料CDEFG

我曾经想过,哪一天,谁要离开这杯酒,我会说:不留。酒有它的执着,别人背弃它,它何苦苦苦纠缠?

因为,是你,曾经套用了这杯酒的光鲜的名堂,替自己套上光环。因为,是你,曾经在担任原料ABCD时学会成长,和坚强。

可是,鸡尾酒,是很奇特的,在众多的原料中,也许它能承担一些泡沫飘去别的地方,可是他不能承担,原料B的离弃。因为,鸡尾酒,始终是一杯酒,又怎能少了原料B的酒精成分?

那天你们说,我们无法说服你们,大家都不会说话的艺术,所以你们打算直接去找原料X的学长,可能他能给你们更好的意见。

那一刻,她被攻击后只能吐出的:我不想说;(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那一刻她攻击后说的:反正都是我在当坏人;(说真话的我才是坏人!我离开!)

那一刻,她劝导攻击的她:不要再说,没用的。(辩论组让我太失望了!无药可救了!)

一幕幕,怎么会比《家好月圆》还要精彩。

去年,原料X也曾经在BAHAI告诉我们:“组织生病了”的故事。过后他还告诉我们,钱币的哲学,还有组织结构的源头。这个故事,也许由他来跟你们说,较好。

经历了世辩、独辩、亚太、全辩的洗礼,还有当组织执委的磨练,以及现在担任学长的原料C,我,很疲惫。最疲惫的不是比赛的煎熬,而是看到你们闹成这样,大家互相抨击的样子,我不懂应该做些什么了。我不懂在我眼中就不算团结的这届原料C,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能做的,仿佛都做了。

这时候的我,只是想告诉原料B——这一届博大辩论组二年生的执委们,也许是辩论,让大家习惯了批判的文化,大家内心的感受,好像被忽略了。

这杯鸡尾酒,你开始喝时,是苦涩的,但是你不喝下去,你不会知道,它越喝越醇的特色。

我的体会是:没有组织,哪有你。

长岛冰茶

Wednesday, October 1st, 2008

Long Island

我很久没有试过这样。这种感觉,更恰当地形容,应该是说,从来没试过这样。

还是辩论组,让我尝试到这种滋味儿。

对,我说的不是别的,就是喝酒。

对于酒,我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我一直很想学习去适应它的味道,我一直也知道学会喝酒,就是增添自己的防狼武器,也是应酬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一直选择逃避它。

酒,我连妹妹说上握着的shandy都不喝,我也只是看着她,怀疑妹妹的味觉,怎么会觉得shandy跟汽水没两样。

要是你问我,我曾几何时喝过酒,我印象比较深刻的,除了是爸爸曾经递过一小杯casrlberg给我,然后我啄了一口就溜掉外,应该就是在云顶睡不暖的那段日子,爸爸强硬塞了养命酒给我。我也还是保持那个老样子,每晚啄了一口,马上送水。

对,还有一次,看了蔡智恒的《爱尔兰咖啡》,一次在餐馆菜单末中看到irish coffee就点了的经验。最后也是啄了几口,就推了给坐在对面的朋友。小说的唯美,我始终无法感受到。

那段在云顶“喝酒”的日子,跟吃药没两样:难受。我人生中最高的吃药经验是超过一小时。也就是说,我可以坐在那里,想了老半天,吃药的好,不吃药的坏,一小时后还是动了那一两包药,吞了几颗药丸。

我讨厌病,讨厌药。

可是在戏中,对于酒的描述,总是如此的美,酒,让人忘记一切,酒,让人抒发内心的秘密。想知道谁心底的秘密,灌醉他似乎是不二法门。

因为马大教练萧俊仁,我第一次很认真地喝,或者说连续喝超过一口的酒量,就是献给了他,献给了long island。长岛冰茶,多么浪漫的名字呵。(当然,长岛冰茶+辩论组成员,就休想等于浪漫。)

萧教练说,点一个最适合女生喝的酒,结果酒精含量达28%!也许是我少见多怪,可能这已经是最低的酒精含量了。文新说,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

我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喝完,那是基本的礼貌。只是,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好像坐不稳,头好像越来越重。在我有意识的时候,我承认我醉了。

喝酒,总是让我觉得放浪不羁,这也许是我一直向往的却不敢的。

我醉了吗?只是双脚浮浮。到家后,我在仅存的半点意识下脱了隐形眼镜,换了睡衣,倒在床上,一觉到天光。

何时,我能体会,那种不喝一杯就无法入眠的滋味儿?或许,我不应该体会。

忘了说,醉的感觉,相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