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被钳制的批判精神

Saturday, February 28th, 2009

如果大家还记得,早几年前中学时期的课程纲要曾经加入了一种叫着创意和批判思考的技能(Kemahiran Berfikir secara Kreatif dan Kritis)。
当时候,我国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还曾经告诉大家,我国的教育系统是第三世界国家中最为卓越的。要塑造国际性的教育水平,创意和批判思考尤为重要。

一个国家教育政策的核心,应该是贯彻在任何教育的阶段。中学教育推崇的批判思考,大学教育的宗旨应该是更着重于培育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可是事实,却是背道而驰。
来自北方大学的朱国伟同学,因为反对校园巴士费起价,策划网上签名运动和对媒体发言,而遭到校方纪律副校长的传召。按照校方信件的内容,朱同学将有可能面对的惩罚会是轻则被警告,重则被吊销学籍或开除。究竟朱同学犯下了什么错?

如果说朱同学有纪律问题,那么他的错,应该就是清醒地知道作为消费者所拥有投诉的权力。在经济接近萧条的此刻,谁会赞同校园巴士突然涨价?就算你说大专生思想尚未成熟,那么问问贫民百姓吧。如果平时使用的公共交通突然涨价了,你会不埋怨吗?

如果说朱同学有纪律问题,那么他的错,应该就是跟时下年轻人一样的,喜欢用互联网的自由来发表自己的思想、抗议不公平的事件。时下有那个年轻人不曾在网上控诉自己在日常生活中面对的不满呢?

如果说朱同学的问题需要承受校方纪律部的处分,那么他最大的错,就在于知道媒体的力量和工作。媒体的责任就是揭发大家在意而客观存在的事实。朱同学借媒体的力量投诉巴士涨价的事实,何错之有呢?

关键也需要只是他控诉的,是大专里头发生的问题。于是,他多了大专法令的限制。
人民公正党副主席李文材严厉谴责大专法令钳制了大专生的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也提醒了大家大专的理念却是培育社会人才。不会说话、不会参加团体、不会关注周围的大专生,才是社会人才吗?不会不平则鸣的大专生才是未来主人翁吗?如果大家还记得,言论、集会、结社,都是联合国《人权宣言》中强调的人权之一。

我国多所大学被列为研究型大学,只是在鼓励研究的当儿,学生却被遏制进行分析和批判。不久的过后,国家又需要拨出资金给人力资源部来进行大专生再培训计划,因为没有分析能力和批判意识的大专生,将不会有基本的思考能力,又怎能表达自己的意见呢?接着,我们又会听到周而复始的大专生失业问题。并且,同样的,还是因为语言的问题。

当政坛一片乱象,年轻一代的领袖可以高喊“杀死叛徒”的话;经济一片低迷,许多即将踏入市场的新鲜人可能随之失业的时候;如果大家还记得,大学生是社会的良知的话,请给他们多点空间,去为周遭的事件进行思考。

刊登于28/02/09星洲日报 言论版 之原版

我说,因为不想有遗憾

Friday, February 20th, 2009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单纯天真换回的会是错失。我从来不知道,我和她曾经跟爱情如此贴近过。

我一直对我和她的浪漫故事不以为然。我以为那只是童话吧。

我一直以为先把学业看重是我最好走的路。我想那才是我的未来。

可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不知道,原来我的遗憾可以这么深,那么痛。

相遇,相知,和相惜,原来就是一件由许多凑巧凑起来的事儿。之前多看她一眼的时候,我跟她只不过是没有任何交集点的同校学生。过后,我们同时踏入了华文学会,在活动中主持同一个环节;我们同时热爱上管弦乐,在演奏会中我是管她是弦。这种难能可贵的巧合,在我还是中四的时候,还不知道,叫着缘分。

我们并没有适当地处理我们对彼此的感觉。直到身边的人开始为我们的关系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他们总是说,我对她很不一样;他们也总是说,他对我也很不一样。我们很自然地对这些话作出反弹。最直接的,就是我们开始逃避对方,减少任何的接触点。我们的感情,原来脆弱得经不起任何旁人的言语。

我一直以为,少了她的声音、她的笑靥,她的身影,也只不过如此。也是直到她的声音、笑靥、身影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边,我才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跟她说,我当时在意她的情怀。

彷徨,踌躇,失落。直到我看着她被别人牵着的手,那种揪痛的感觉。我才明白到,遗憾,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当初,我说了,结果会是怎样?这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无法被解答的问题。

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就像历史课本写着的:历史是让我们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所以,现在我告诉你,这个故事;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再有同样的遗憾。

我说了。结果,会是怎样?

创作来源:友人的真实体验。

这是您要的改变吗

Sunday, February 8th, 2009

去年也是在农历新年期间,政府宣布了308这组全民投票的数字。今年,也是在农历新年还未落幕前,国阵让霹雳在短短的九个月期间再一次改朝换代。政府喜欢在华人同胞欢庆佳节时铺排出乎意料的戏码,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几年前龙飘飘的新年歌,以为华人们都是喜欢在佳节期间“变变变”。
且让我们预测接下来的故事会如何发展:
可能一:国阵取代民联,成为霹雳州的执政党,霹雳的州议会再次重组。
无论是1991年吉兰丹46精神党或1994年沙巴团结党的跳槽事件,这些例子都显示宪法赋予所有人民结社自由的权力,在反对跳槽法案尚未落实之前,议员们跳槽的行为就能为他所属的新政党赢得多一张入驻政府的席位。按照宪法规定,参照之前的事例,国阵执政可谓理所当然。接下来,就会是我们回顾民联执政辉煌片段的时候。执政九个月间,民联成功开创历史,在教育上,华裔乐见独中能够实践“以地养校”的政策;在政治上,昆仑喇叭成功进行地方选举,归还人民手中失去已久的第三票;在基本设施上,火车从吉隆玻直接开往怡保,为游子们捎来喜讯。我们手中本来还有给民联一次机会的投票权,可惜这张票只能每四年行驶一次。在我们来不及再次运用自己的权力前,我们没有改变现实的权力。
可能二:民联解散州议会后再次进行州选举,霹雳人民再次投选州代表。
国家大选解散的权力在首相手中,州大选解散的权力应该落在州务大臣。可是最高元首有权否决首相解散国会的建议;如此说来,苏丹应该也有权参与决定是否需要解散州议会。倘若霹雳州苏丹赞同解散,接下来,州务大臣就必须提呈州选举的提名和选举的日子。这时候,国阵和民联在各大州议席中,需要考虑委派去年原本竞选的代表,或是另外重振旗鼓,重新排阵?308大选里获胜的人选能不能再铺佳绩?308大选败北的人会否扭转乾坤?我们手中原本四年才会行驶一次的投票权,未隔一年又能出动了!你“爽”谁就在他的名字边划叉。不过要记得,不要因为你“爽”他的党就投选他,因为政治青蛙依然可能四处蹦跳。
可能三:国阵和民联达成协议,只为跳槽后落空的州议席进行补选。可能四:那几位失踪的人马改口供,愿意继续为民联服务。可能五:那两位跳槽议员证实涉嫌贪污,革职即时生效。可能六:突然有更多霹雳州议员从国阵跳槽到民联。大马政局局局新,再厉害的预言家也未必能算计出接下来的变局,也只能说:未来啊,充满变数!
很多人说,这套戏,怎么这么像我最近看的《珠光宝气》,不到最后,你真的不知道谁是好人(为人民着想的),谁是坏人(只为自己着想的)。不过香港无线连续剧的剧情,我们看了太多了啦,《珠光宝气》的剧情,我们早就能预算到接下来的情节,甚至大结局呢!只是我们实在不懂我国政治两大阵营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我无法臆度我国政治接下来的戏码是什么,主角会是谁,只是我们都清楚知道,这套戏应该不会有大结局。
人民其实只是希望国家的政经文教能够平稳发展,人民其实只是想要运用手中民主体制赋予的权力,投选出眼中认为值得相信的政府。在那几只青蛙接二连三地跳来跳去的时候,有没有人曾经谘询过霹雳州的人民:这一切,是不是您们要的改变?
人民啊,我们至少还有感慨的权力,感慨“戏如政治,政治如戏”吧!

唉,我又长大了。

Sunday, February 1st, 2009

唉,我又长大了。
我常常检讨自己,每个人一年里只有一次的生日,长大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值得开心的事儿。可是为什么每次面对长大,都是有着这种负面的情绪。
以前,我总会归咎于自己,有颗多愁善感的心。后来又觉得,我只是偶尔会悲一悲,根本媲美不起林黛玉或是言情小说中的女主角。
今年生日有什么感觉啊。好像并没有什么那样。什么双十年华,金锁匙,都过了。剩下的只是越来越老吧。
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NEC说他今年踏入三十了,都没有这样说。看来我是没说这句话的资格。我,才芳龄22。而且我总是我朋友群中最年轻的那个。我是87年的。我应该可以很骄傲地这样说。
在我即将踏入社会的这一刻。我突然惊觉,自己才芳龄22,就得踏入职场纠结于社会的现实当中。… …情何以堪!
这次新年,跑了很多场同学聚会。感觉都是怪怪的,就是有种亲切感,却又好像隔得很远。没什么话要说。也总是学不会主动搭讪。对大家的结论是:样子没变,心常变。
我样子没变。也不觉得自己的心有变了多少。只是历练的不同。我还是不喜欢任何我身边的人选择虚伪。选择不坦白。选择逃避。
22岁生日的结论是:我还是原来的我。齐秦和王杰都曾经高唱:我还是原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