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9

Talentime

Thursday, March 26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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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很少电影,能让我愿意去看两次。印象中就是SHREK 2,因为好笑;还有LOTR3,为了陪当时喜欢的男生。就算是最近很火红的Slumdog Millionaire,或是我个人更喜欢的T.C.C. of Benjamin Button,我都没有这个冲动。更何况,大家会在想,这是马来西亚电影咧!可是我可以预知,如果我没有重看,我的心情一定绝差。话说都是NEC撩起我想重看的欲望,又让我发现今天将会是最后一场了。约了答复同样让我失望的君华和子伦去看。就在我的世界只剩黑色的时刻,晓晶“几点?哪里?”的信息及时把我从黑色的深渊急救出来。我马上觉得,还是晓晶对我好!

第一次去跟昌元(26/3)看这套戏的时候,是因为我的喉咙不舒服,本来是计划去唱K的。(难得少有人可以接受我选唱的歌路)

第二次去跟晓晶(昨天14/4)看这套戏的时候,我刚刚考完一张试卷,本来应该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话说她今天有考试,答应我去看只是一念之差)

就是这样。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珍惜冲动的感觉。搞不好如果晓晶真的迟疑多一秒了,我可能就会自己去双峰塔看了。(上映的地方只剩下我不会去的Alamanda/1 U,还有时代广场和双峰塔)这个决定基本上没经过思维的理性分析。很久,我没有见到这样的自己。久违了。

Yasmin Ahmad是一个非常非常细腻的导演。她很认真地看穿了大马种族关系的问题核心。她也以此课题每年拍了一部电影。很多时候就如那首印度歌O Re Piya所唱的,Prejudice。

通过最直接简单的爱情、亲情、友情,拍摄出也是最直接简单的种族关系。比读一本需要考试的《种族关系》真实、有用很多很多。无论是印裔Mahesh跟巫裔Melur的爱情遭到Mahesh母亲的强烈反对,还是华裔KaHoe和巫裔Hafiz中学生之间因课业表现引发的种族冲突,或是Melur家庭的巫裔客人对华裔佣人Mei Ling的莫名排斥,或是Mahesh叔叔和印裔穆斯林的初恋故事,都说明了种族间的不和谐,归根究底的,只不过是偏见。我们不愿意去多了解他族,也总是在了解真相后推搪。

现实中,有多少个故事可以像Talentime里头的一样?Hafiz最后可以跟KaHoe在比赛的舞台上相拥以音乐而不言语地和解,Melur和Mahesh小两口在“不说话却似说话,说话却似不说话”之下让爱情萌芽,马来家庭融入Mei Ling的华族文化吃点心、用筷子、喝茶,两个巫裔华裔老师却是学校里最要好的搓背按摩朋友?

偏见夹杂着背后太沉重的包袱。因为偏见底下大家已经在不同的生活方式下直线地行走。谁没有偏见?华人中,有多少个人喜欢跟马来人合作?我们甚至不能接受身边竟然有那么一个马来人竟然是勤奋的。

她把怡保拍得出奇地美,这份美,说明了拥有的人不会珍惜。我在怡保,几何会拍下怡保的街景呢?几何会觉得怡保的恬静就是如此地独一无二?稍是怀念怡保。

她把中学时期的清纯拍得出奇的准确。唱国歌时好朋友动手动脚,摩多照样骑;喜欢传绯闻、又总喜欢用“好朋友”来形容“敌人”的华人。稍是怀念过去。

她把爱情的唯美单纯拍得如此地清澈见底。”If you want me to stop seeing her, I will. But you need to teach me how to forget her. Cause it doesn’t know how.”Mahesh指着自己的心,跟她妈妈说。第一次看的时候我的泪水马上掉,第二次我依然眼泛泪光。“虽然认识不久,可是我感觉到我就是想照顾她,直到她老,直到她满脸皱纹。她不开心,我也就会难过。” 说得如此贴切。怀念中学时期那谈不上是爱情却又找不到更好形容词的爱情。

电影的美,有时候就在于没有声音,就可以感动到你心。她,完全做到了。

电影的美,在于她不需要重复强调她想要传达的讯息,可是她是用意境来说明。过后我想起来,为何我找人陪我看这套戏,这么难,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观赏马来西亚的电影。无它,诚如我从这套电影感受到的核心思想-偏见。

曲终人散,就像电影中的戏终灯熄。只是这套电影的美,依然长存我心。

民主碑三部曲以后的人民思维

Saturday, March 21st, 2009

已故中国作家巴金,曾经撰写过一部经典的三部曲-《家》、《春》、《秋》,被视为杏坛里刻划封建中国时代的佼佼作品。我国霹雳政坛从二月开始风起云涌,民主纪念碑在一周内经历被砸、被泼、被挖的三部曲,也可被视为我国政坛政治转移的高潮之一。

许多旁人对于霹雳州变天的事件冷嘲热讽,许多人说,霹雳州果然州如其名,从议员跳槽、双胞州务大臣、议长被控,一波比一波惊爆,果然霹雳!接下来可以预知的,除了是一单又一单的法庭审讯外,便是州议会的严重瘫痪。谁,曾经站在人民的角度着想过?

当人民投选的代议士被禁足踏入威严的州议会,而只能委屈求全地在距离州议会二三十公尺的大树下开会,这已经再再地显示出司法权跨越立法权的干涉。为了禁足州议员踏入州议会,警方可以动用大量人力,可是这几天民主纪念被砸破3个棱角、被泼黑漆,警方都默不作声。

尝试向正面的角度来看,一棵民主之树,我们可以看见霹雳子民对于政治开始萌芽的关注。几天下来,民主之树一直受到各界的注目,许多好奇心重的当地人民或是外地游客纷纷慕名而来,只为了观赏纪念碑,感受民主之树之下开会的氛围,并且感受民联五大施政原则-廉洁、公正、可信赖、透明和福利。笔者也是好奇的其中一员,可惜与纪念碑缘悭一面。

许多平日朝九晚五的上班人士,也因为霹雳变天的大事件而多看一下报纸,因为此事已成为大家平日见面必谈的课题,不略懂一二将也被会视为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于是,大家对政治多了一份关怀,多了一点的了解,也更懂得原来已经超过21岁的自己,除了上班,还有遴选政坛主角的权力。

也许,许多人民会认为,自己影响政坛的能力也只是手中那四五年才能运用的人手一票,可是对于国家民主的进程而言,人民对政治的热忱也是至关重要。如果说现在除了报章等等的主流媒体以外,我们还多了许多言论自由空间更广的网络媒体供作选择,可是人民依然对时事不闻不问,对政治爱理不理,那么国家大选的投票率也就始终维持于低水平。当更多人民留意政治并且鼓励其他人一起讨论政坛的动向时,笔者相信国家将会有更多人民愿意运用民主赋予我们的权力,也有更多不满现今政坛乱象而喊起改革旗号的年轻人愿意参政。

而往后,当大家有机会再驻足于民主之树,别忘了告诉您后代的孩子们,这棵树背后的辛酸故事,也警示他们民主得来从不简易,因此我们更应该珍惜先贤们为我们留下的民主体制,使用它、保护它、捍卫它。

刊登于21/3/09南洋商报言论版 之原版

水连天,云海情

Wednesday, March 18th, 2009

去了能看尽吉隆玻夜景的治安黑区小云顶,回了很久没听到终于听到“姐姐”喊叫声的家,去了看课程所需如预料中沉闷的国会。

我如常地告诉日记,我做了什么。然后云问我,你有写少了什么吗?

是咯,云总是选择性地记载。不开心的,始终会被云的脑过滤去。

我写日记,因为开始觉得自己的记忆力难控,很多开心的事情,都好像开始迷糊了。留下太多不开心但是就是特别容易被记得的记忆。
对了,我怎能忘记我的青衫之交,从樱花遍地的那端重新踏回这片名字是祖国的地方。

蓝海说,那个早上驱车去他家的我,显得比从前安静。我一直都很吵吗?是咯。云也这样回答。是咯,我也这样回答。尤其是每次见到你,有哪次不是我说话占据了七八十巴仙,你填补剩余的?

一年的话,应该可以聊很久呀。云问我,我是不想说,还是说不出口?

哗,这一年发生很多事情咧!说,说我的生活呀。我的功课啊,我的感情啊,我的活动啊。没说。都没说似的。

嗯,只说了,我们都想去看民主之树,纪念碑。结果就是这天的一大早,它被挖走了。连想看一看纪念碑,都不成了。树还在。树还在。感受一下吧。

人,原来是由很多简单的要求组成的。而要实现很多简单要求组成的期望,路将会更难行。我简单的要求实现不了了。纪念碑只是国家民主进程的一段小插曲,国家的路,依然一步一艰辛。

××××

那天。登录,其实只是想找双耳朵。或者更贴切地说,找张只会说我想要听的嘴。

没有。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不见人影?

那些中学的朋友,好像都启不了口。人或许依然一样,但是感情线已经改变。

许多人接着说了很多话,有的说得好,有的没做什么,有的不如不要说。

我告诉云,这样很敏感,云说,云知道云写了这些,一定会引起许多人反弹,但是云还是要写。因为云回答不了自己,为什么选择不坦诚?

我说,云常常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坚持。让我很容易地陷入不开心中。让我常常必须控制身上水分的流失。

云常常寻找,有没有可以取代海的对象。毕竟海身在异乡,不能时时刻刻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关怀。可是纵使许多人在很靠近云的这边,却总是在云需要的时候不在,在不恰当的时刻说了些也许正确的话。

云受伤了。如果下雨就能解决问题就好。或者雨过就能忘记过去也好。那一刻,怎么这么笨没想到你回来了。

如果下年,海问云,云要什么生日礼物,尝过了北海道白色巧克力的云,只想要海安慰云的能力。那云,就能常常自我痊愈了。呵呵,就像云以前很喜欢看的电视剧《CHARMED》那样。

身边的物景,其实不曾为周遭的事务而改变。纵使政坛风起云涌,纵使先贤骤然逝世,纵使经济配套大量抛售,生活,还是得过。

“我恨我不是神,没能用魔术棒把你的病,和痛,挥去。”

你说得对,只想要小叮当的任意门。那我随时都能在自己在意的人需要关爱的时候飞过去。在意我的人也一样。只是,那时候,我也许分不清,真正如此在意我的人是谁了。因为在意变得如此轻易。

云下雨,滋润海洋。这跟你我的关系好像刚好调转。当初的云真的明智,把和海的关系维系在友情的温度。要不是这样,云可能早已经失去海了。

云没什么的,我坚信。云说,我写这些,只是为了写点字。没什么目的,没什么主题。许多人看不明白。写些只有很了解我的人才能看明白的文字,不能吗?

就让刚刚竟然自己煮了讨厌吃的粥的病人能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