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9

蔡懿颦,我喜欢你。

Sunday, April 19th, 2009

如果没记错,很多爱情的脚本都会有这么一句对白。而且必须隔着很远的地方,大声呼喊,才叫真实。我唯一喜欢的日剧《悠长假期》,好像也有这么一幕。然后这幕过后,总会伴随着电视剧的主题曲,然后那首歌,将会是那套戏剧的代言。想起那首歌,就想起那个画面。“×××,我喜欢你!”

这句话,坦白说,我好像真的很久没听见了。很久没有别人这么对我说。仿佛就像是,我已经脱离那种美妙的青涩很久很久。现在有些人表白,我想都会直接说: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我想跟你在一起,之类的。

我其实想要说的是,更重要的是,印象中,我自己并不曾这样跟自己说。有一句话我常常重新思考:爱别人前先学会爱自己。如果我敢跟别人说这句话,为什么却从不敢跟自己说呢。

所以我觉得自己并不算喜欢自己。因为倘若我要问自己,我有什么优点的,我并无法不假思索地说出来。我也只能说出一些,别人对自己的定位。如果你问我我的缺点,哗,我会很仔细地算。

可是有时候,在挣扎过后,我还是会喜欢自己的坚持。坚持跟主流不一样。对,说得不怎么好听的话,就是叛逆。
倘若你要我照镜子看自己,我会觉得真不想看下去。所以桌面上的镜子,功用通常只是戴隐形眼镜。
不喜欢自己,接着就是不相信自己。是的,不相信自己。怀疑自己。

我在尝试喜欢自己了。所以我如此强烈地喜欢张国荣在《我》中的歌词。

I Am What I Am
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快乐是 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最荣幸是 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不用闪躲 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兴 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 什么是光明和磊落

分析我(一:方向+性格篇)

Thursday, April 9th, 2009

很多人在揣测我的未来会怎样,也只有很了解我的人,才知道我想要怎样走。

可是就算是自己,也不肯定自己想要的。

我常常在抗拒长大的同时,意识到一个人是否在走向更成熟的关键,就在于他愿意接受并且乐观面对未来。

我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我从来不喜欢说,我的愿望是什么。我理想的生活是怎样的?我期待未来有怎样的际遇。很多人问我的时候,我习惯回答不知道。然后我习惯地想,只有了解我的人知道为什么我回答不知道。

因为只有了解我的人,才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没有计划的人,相反的我是一个非常乐于计划的人。当然啦,计划总是完美的啊。所以我常常在计划,在预想未来会有的快乐。可是我总不喜欢说出来,因为我总是觉得,愿望说出来了就不“灵”。

还有,我也总是喜欢把答案说得稍微有保留。就像是,考试好像真的很容易,我会说还好咯。一篇稿件自己写了觉得很好,我会说还好咯。也是因为每次只要我这样做,结果就会好(考试成绩好,稿件很快就刊登),我就这样习惯下去了。

然后我又再次发现,我的自我保护意识真的很高很高。所以我不愿意把真话告诉大家,不想让更多人把我摸得更透。我害怕别人能猜测到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想要做些什么。你不是向来都很清楚自己的志向的吗?”妈妈说的。

“我们这群朋友中,你是目标最明确的。”还记得中学的老朋友这样形容过我。

我后来才开始发现,自己对传播系的兴趣,原来是源自许许多多身边的朋友的期许之下,培养出来的。

话说回来,虽然我的自我保护意识很高,可是我也却很意外地发现自己是个很脆弱的人。就是我不喜欢跟太多人交心、跟太多人太熟,因为一旦熟起来了我就很容易受伤。我常常很笨地自己受伤:生气、迷惑、难过。虽然对方很可能不知道。

自己有三种:真正的自己,自己想要的自己,别人想要的自己。我一直以为真正的自己是稀有动物,最值得保护。也一直是这个自己,不断地刺伤自己。我对自己也一直有无数的要求无限的期待,可是最后也是这个自己让自己饱受煎熬。

他们总是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呢?我总会暗自地回答:这样才是不一样的自己,这样才是不平凡的自己。不让青春留白啊。

大学的我留下了色彩斑斓。精彩的只要一页就够了。

走到最后了。自己,在哪里。需要放问号吗?就像蔡智恒在《爱尔兰咖啡》中的对白写到:“要爱尔兰咖啡?”‘是。’“要加眼泪吗?”

需不需要,你自己知道。那还何必问?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