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9

纪念您的评论:掌声响起,巨星已逝

Monday, June 2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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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听过一个针对他复出开场如此的形容:“就算麦克已经90岁了,以时速超低的速度在舞台上月亮漫步,我想全世界的观众也依然会在荧光幕前屏息以待。”巨星的影响,笔者认为莫过于此吧。

许多人,为了他的离去,抱头痛哭,伤心得不能自己。许多人,疯狂地购买他的专辑,导致他的专辑瞬间就占有了几乎整个美国排行榜。从许多歌迷的反应中,我们不难发现,麦克杰逊不仅引领着他们听歌的取向,更是通过歌曲影响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没有人能从他身上夺取,“全球最伟大的表演者”的称号。他是一个全能的舞台王者,从他那跟CD一样完美无暇的歌声,他那无懈可击的自创舞步,以及他开创MV独树一格的制作。还有,当然少不了他歌曲中充满醒觉意识的歌词,对社会的批判视野。对于一个歌手,我想他能做的,应该都已经做完了。

可是,他最不完美的,应该就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删去的私生活丑闻。整型与漂白,引发了太多的社会争议。有者认为这是种对生命及身体的轻蔑;也有者的消息指出,麦克是因为演唱和拍MV受伤而进行整容手术,而其皮肤颜色的转换主要是因为患上了白癜风,而尝试用尽一切化妆掩饰的效果。究竟谁是谁非,至今仍无定案。

而据说他漂白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自己非裔黑人的血统,可见当时候黑白肤色的不平等,依然深深的影响着他的思维。他的举措更被某些人视为对种族歧视的无声反抗。可是我们不难从他的这项举动中发现,麦克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因为曾经站在舞台殿堂上的最巅峰,因为曾经享有太多人的掌声与赞美,他对自己的身体也苛求起来。
为了梦幻乐园,他几乎倾家荡产。他说过,他要创造所有他童年时候无法拥有的东西。可是动物园、小火车、小飞侠,并无法让他逃离镁光灯的焦点,他以为他可以逃离去童年期间为了演唱生涯而牺牲了的梦幻乐园,结果在2003年却被控娈童。纵使最后他成功脱掉所有控罪,可是他已被媒体贴上“过气流行乐天王”之称。一次又一次,他背负着太多社会眼光的焦聚,他承受太多社会价值赋予的负面评价。

有人说,他重新站在舞台上,其实只是为了缴付累累的欠债。可是笔者更相信的是,他始终无法逃脱社会价值的包袱,他在镁光灯下失去了自己从前在舞台上的信心及自我肯定,因此希望能重新在演唱会的舞台上,重获群众的掌声,重获自信。

曾经在音乐历史上创造了永远最畅销的唱片、票房最高的世界巡回演唱、播放率最高的MV,他却从不曾停下他对音乐的脚步。放下所有麦克的私生活,我们曾不曾经以他对音乐的贡献、社会意识的提升以及贡献社会的捐助来定位这位天王?谁记得,他为非洲饥民而义卖的《天下一家》一曲,至今依然是慈善歌曲中的经典?谁记得,他那三亿美元的捐款,曾被斯里兰卡报章誉为慈善之王?当他事业跌进低潮的时候,也许只有乐迷记得,他爱小孩子的那份真诚,胜于爱他自己。

社会的价值定夺了是非之分,社会价值却总是倾向记得某个人曾经做过的错失。谁记得去关心艺人背后承受的心理包袱?或许大家更倾向有种“吃得咸鱼就抵得渴”的想法。社会的眼光,始终是麦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而他离开的此刻,正是我们重温他歌词中社会意识的最佳时刻。环保,人权,和平。作为他歌迷的一群,实现麦克歌曲中的理想,是我们现在悼念他的最佳方式。

刊登于30/6星洲评论 原版

永远第一名的偶像

Saturday, June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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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我的偶像是谁,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迈克杰逊。
你会问我,那条水,这么多问题,漂白,婚姻失败,娈童癖。
我会答你,重要吗?喜欢,本来就是义无反顾的。
何况是喜欢的,忠心耿耿的,偶像。

迈克杰逊也验证了一个不变的真谛: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如此盲目。中学,是大家追求明星偶像效应的时段。我的那个年代,年轻人心中的偶像来去都逃不了几个名字:周杰伦、王力宏、五月天、F4。女生追求的偶像,都少不了几个基本条件,要不就是才华横溢,要不就是帅气有型。我喜欢他,不为别的原因,只因为他象征着他那专属的舞台。

他说过,他是entertainer。他在舞台上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令人屏息。
他说过,I am the King Of The Pop! 他的曲,写出了真正的音乐灵魂。他的词,反映了真切的现实。从环保的讯息,爱护孩童的意识,甚至是对世界和平的歌颂。首首歌曲的每一个空格,他不曾浪费。

我看过,他在舞台上演绎的完美,每个动作,只是让人讶异:是不是电脑控制着他的舞蹈?现场跳怎么可能有这份能耐!不可能!
我听过,他在演唱会的歌唱,没有丝毫瑕疵,只是让人质疑:是不是CD播出来的?现场唱怎么可能会如此完美!不可能!

许多人对他的印象,也许有他的月亮漫步,他全球第一的歌唱专辑,或是他那张黑与白的脸颊;只是他在我心中,不再只是那些数不尽的masterpiece,而是他那抹不去的传奇故事。2008年10月19号,《我的偶像》,只写到这里。我没有写下去的原因,跟国文在部落格写的一样,我觉得自己的文字,无法刻画出他的完美。无法刻画出他如何把世人眼中的不可能化为可能。我甚至会觉得他的“崇高”,已到达了一个我不仅无法触碰甚至无法用文字来表达的位置我甚至懊恼自己,文字的造诣怎么这么低?

我知道迈克杰逊,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常常会听人唱着类似的自创童谣:迈克杰逊,烧烟烧benson,出街忘记带license。“认识”他,是种初中开始,话说那个时候,每次搭巴士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未到家的前几间屋子,我都会在空气中听到他的曲子。呵呵,哥哥又在炸迈克的歌了。

也是这样,我家第一张《HISTORY》的专辑,被炸得体无完肤,“卡带”了。后来我很开心地用储蓄买了新的一张。只是几年前我突然想听他的歌的时候,我翻了整个家都找不回了。上个星期六,我在1U企图要购买,可是也是找不到;后来今天去再找,他说,断市了。唉。这个唉,不是为了那张我买不到的专辑。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失落。

坦白说,迈克之死,我并没有非常惊讶。坦白说,我也没有很伤心。有者信息我,说他们很低落;有者信息我,叫我不要为此难过。我说,我没有啊。因为不管他在不在,我对他的印象都不曾转换,对我而言转换的,除了是他的简介从(诞生于1958年8月29日)变成(1958年8月29日-2009年6月25日),就是我最伟大的梦想-观看他的演唱会将成为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

为什么?因为我追捧他的方式,已经不再是那种在迈克杰逊演唱会中看到的狂叫狂喊,哭泣晕倒。我追捧的是他在过去里的每一个画面。我跨越了冲动的粉丝,感性的歌迷的阶段。我是他忠实但理性的支持者。我知道,他不管在哪里,都会用同样温文尔雅的口吻,呼喊着“I Love You!”。

近期很多关于迈克的消息,都是身边知道我喜欢他的人转诉我的。近几年来,他有很多负面新闻,还有很多病疾缠身。可是我都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娈童(虽然我还是相信他是清白的),有没有整型有没有漂白。对于我,他对整个社会有着一颗细腻又真诚的心,因为这些我都从他编的曲、作的词、唱的歌中如此轻易地感受到。可是就因为他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他在意别人对他的眼光,他在意社会对美丑黑白的界定,还有他在意他曾经在舞台上那绝对是别人、也应该是他都无法再攀爬上去的巅峰。可是完美主义者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啊。
原来,诗棋也跟我有着同样不算难过的感觉。那时候是我介绍他听迈克的!那时候我还很厉害的以为,一定是自己介绍得好,导致她和她的姐姐都疯狂地马上热爱起迈克了。(诗棋还疯狂地写了一本关于迈克杰逊的小说,超“好笑”的!)后来才醒觉,只要是稍微认识音乐、有品味的人,都会喜欢他啊。

我还跟诗棋“谈笑风生”地聊起,他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其实当我收到秀芬通知我他的死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孩子。他一辈子里最爱的应该就是孩子吧。然后想到他为演唱会投保,保险费应该足够抚养孩子好一段时间吧。

昨天我一面驾车一面听到许许多多不同的曲子,我想,他是唯一一个歌手我有这个能耐听完所有他的歌曲的吧。(Jackson 5当然不算,不过我也有他两张的Jackson 5专辑)我还在想,为什么电台博来播去都是这几首的啊。光是You’re Not Alone就听了两次了。于是我又想起每次演唱会他在唱起这首歌时,都一定会有歌迷成功冲过所有保镖的防卫,然后抱着迈克,而迈克依然用着他那跟CD一样的歌声诠释着You’re Not Alone。

如果你在我心中是一副画,我想那应该是任何品牌的胶擦或涂改液都无法擦掉任何一痕的雕刻。

我的遗憾只是,没能欣赏他的演唱会,在那歌神和舞神的结合之下,接受他通过“I Love You!”传达的爱意。我想我剩下来能做的,应该就是去荷兰瞻仰他那真的象征着History的雕像吧。

学记回家日+最初的梦想

Tuesday, June 16th, 2009

上个星期天,在竞辉的怂恿之下,我出席了应该算得上是历史上第一次全体的霹雳学海学记的聚餐。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聚会。

可是,才发现,学记对我而言一直都是很不普通的。

当大会司仪说,大家请站起来,唱学海之歌的时候。我没有忘记过,我曾是这里炽热的火种。“一个炯亮的眼神是火种 一个燃烧的生命是烈烟”。这两句,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歌词精髓。当然,我也没有忘记过学记的《关怀方式》,曾是每次分享会时心中都必然会唱起的歌。

当放映机播放着过去二十五届的点滴,我的思绪也立刻跌进过去。我没有忘记过,我曾在这里累积了多少的成长经验,认识了多少不同的朋友甚至知心。我怎能忘记我在这里掌握的搞活动的能力,以及跟不同届学记坦然不需忌违的交流。

当YB倪可敏律师诉说他当了十年的行动党宣传组主任,10年来每年写了500份文告的功力都是学记赐给他的。我没有忘记过,我在辩论稿件和评论文章里的写作功力,也都是学记生涯中那堪称同届登稿率最高之一底下,奠下基础的。

学记,也更深刻地教会我:回馈。每年的学记培训营,还是有人风雨不改地回去,我也是不问理由的,就是想回去。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我会不问原因地想回去博大辩论组看看,因为我知道我曾经在这里得到过别人所无法得到的,所以我应该回来这个地方回馈在下一代。也只有这样,这个组织才能继续健康成长。

见到了在我眼中真正的才女学记负责人静敏姐,见到了真的很久很久不见也瘦了很多很多圈的贵棠。跟贵棠同样的,当我看到小册子中写着学海学记的第一个宗旨是:“培育新闻界未来的接班人”的时候,我那心中的汗颜。我知道,这里的人最后都成为了各领域的专才。可是,谁传承了为新闻界服务的决心?我知道其他没有传承的人也应该感到难过,可是我确实很想跟学记说。对不起。

我已经被现实的魔焰吞噬了我对新闻的赤子之心。我对社会心明眼亮的那份执着,已被太多太多他人的眼光与想法摧残。在我在意他人尤其是能言善辩的人并没有跟我一样履行的“人民是社会的眼”的责任时,我那份写评论的热情被全然肢解了。 虽然一段时间过后,我会不禁已地问自己:我还是不是社会的良知呢?

后记:不过我更经常问自己的是,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大马社会的良知呢?